欢迎来到飞库小说网

飞库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 > 第280章江南士绅:没有造反要征税,造反了多了一倍的税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280章江南士绅:没有造反要征税,造反了多了一倍的税(3/4)

儿等你们。今日所见所闻,明日须得写成‘观感录’,交到亭子里。字不必多,一百字就行,但得是亲眼见、亲耳听、亲手摸过的。”

    张献忠一把抓过铜牌,沉甸甸的,铜面冰凉,可背面数字却像烙铁烫着掌心。他翻来覆去看着,忽然问:“陈掌柜,这‘劝农亭’是干啥的?”

    陈伯收拾碗筷,声音平缓:“劝农?劝的不是种地。是劝人明白——地是谁的,粮是谁打的,税是谁交的,命又是谁给的。王启年先生说了,天下道理,不在圣贤书里,就在泥土里、在粮仓里、在老百姓的灶膛里。”

    夜深,三人挤在热炕上。张献忠鼾声如雷,张存孟翻来覆去,李自成却睁着眼,望着糊着桑皮纸的窗棂。窗外月光清冷,照见窗纸上隐约透出的字迹——那是白天贴在钟楼下的识字班教材第一页:“人,一撇一捺,顶天立地。”

    他伸出手指,在粗糙的炕沿上,慢慢描摹那个“人”字。一撇,是马蹄村新修的水渠;一捺,是延庆州青砖城墙;中间那一点,是他自己按在刀柄上的拇指,还有张献忠啃糖葫芦时咧开的嘴,张存孟擦告示墨迹的手。

    远处传来梆子声,三更了。

    崇祯四年十月十五,金陵城秦府。

    秦府喜宴的喧闹早已散尽,只剩下满地酒渍和折断的花枝。杜含辉没走,他坐在秦府偏厅的暗影里,面前茶几上搁着半杯冷透的桂花酒,酒面浮着一层薄霜。秦世英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回来,见他还在,皱眉:“还不回?”

    杜含辉没答,只把玩着一枚铜钱,那是秦家陪嫁的压箱底物事,钱面上“崇祯通宝”四字被磨得模糊不清,背面却新錾着一行小字:“延庆州铸,足重七钱”。他忽然开口:“哥,北方那些铜钱,为啥比江南的还亮?”

    秦世英一怔,接过铜钱,对着烛火细看。果然,那铜色泛着青金光泽,不像江南钱那样黯淡发乌。“韦煊在顺天府设了‘矿冶司’,用焦炭炼铜,杂质少,成色足。听说连天津卫的炮管,都用这种铜浇铸。”他顿了顿,“可这跟今日的事,有何相干?”

    杜含辉把铜钱推回桌面,指尖在“足重七钱”四字上重重一划:“足重……足重啊。哥,咱家在关中,地契上写‘良田百亩’,可刨开土,底下全是沙砾,十年九旱。可延庆州的‘足重’,是真金白银,是真金白银铺的轨道,是真金白银盖的砖房,是真金白银买下的百姓一条活命的路。”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酒气,“秦家妹妹去做妾,图的是什么?图秦家在金陵有个靠山!可靠山能靠一辈子?延庆州的铜钱,能花一辈子!”

    秦世英沉默良久,端起那杯冷酒,一口饮尽。酒液辛辣,呛得他咳了几声,眼角沁出泪来。他抹了把脸,从怀中掏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是今早刚收到的邸报抄本,头版赫然是《大明青年报》特刊:“论士绅消亡之必然”。他没展开,只用指腹一遍遍摩挲着油墨未干的标题。

    “七弟,”他声音沙哑,“明日,你随我去一趟西市码头。”

    杜含辉抬眼:“去干嘛?”

    “看船。”秦世英将邸报塞回怀中,起身,“看一艘从天津卫来的船,它运来的不是机器,是另一套活法。咱们在运河上跑船,赚的是银子;可韦煊在北方造船,造的是让银子长腿、自己往百姓口袋里跑的船。”

    夜风穿过秦府残破的廊柱,吹得灯笼摇晃。灯影里,秦世英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门外青石板上,仿佛要跨过长江,直抵北直隶的田野与轨道。

    延庆州,劝农亭。

    翌日清晨,霜重。李自成三人踩着薄霜来到亭子前。亭子不大,六角攒尖,亭柱漆着新赭红,匾额是“劝农亭”三字,墨迹淋漓。亭中石桌上摊着三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东京1994,从研修医开始 从文盲开始的顶流时代 文豪1979:人民文学家 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文豪1983:我在文化馆工作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起飞年代 拍戏,获得超能力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