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只要你们愿意平价卖粮,朕的情绪价值拉满(1/8)
天启七年(1627年)十一月十七日,京城。入冬后的第一场雪还没下,风已经冷得扎骨头,一辆轨道马车缓缓地停靠在京城永定门轨道车站。
“煮鸡蛋,烤玉米,烤红薯。”
“豆汁,喝了暖身体。”
车站内一排排小摊贩在固定的摊位上叫着,食物的香气飘来,让人食指大动。
几个身穿裘服的举子下了马车,就被喧嚣热闹的车站震惊住了,举目望过去,车站内全是砖石水泥结构,车站上空用钢铁做支架,玻璃做外壁,半封闭结构,即便车站外寒风凛冽,站在车站内也吹不到冬季的寒风。
建筑宏伟的如同一座庞大的宫殿一般,他们乘坐的轨道马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铁轨,进入这个车站,他们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此奢靡。
杜含辉看着越来越宏伟的轨道车站和热闹的人群感叹道:“三年不见,这轨道车站又大变样了。”
第一次来京城的韦煊震撼了半天,说道:“这就是京城?”
他所在的西安府在陕西也是大城市,这一路上他们也去过洛阳,开封这样的大城市,京城比这些大城市完全是另一个维度,连建筑的风格都不一样了,用后世的话来说,整个京城的画风都变了。
杜含辉一副过来人样道:“朝廷这些年推广新政,的确是大有成效,京城学风之盛,是陕西完全比不了的,这里才是适合我们读书人的城市。”
杜含辉三年前,在京城逛过图书馆,见过各大学社辩论,武斗,参与过大明青年大会,回到陕西之后,虽然也组织了几次的诗会,但他发现终究是不如京城,这三年来,他很想念来京城考科举的那半年生活。
杜含辉带着几个举子离开轨道车站,却发现车站外的告示栏挤满了人群。
杜含辉他们也挤了过去。只见告示栏上,新贴的布告还带着浆糊,杜含辉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之:天下万物之萌生,靡有不死。死者天地之理,物之自然,何可甚哀?然朕尝观后世厚葬之弊,倾府库以营山陵,竭民力以饰隧道,金银珠玉充塞幽宫,而百姓赋税日重,衣食不赔。朕每思及此,未尝不惕然而惧也。
朕以眇眇之身,嗣承祖宗大统,夙夜忧惧,恐负先帝付托之重。自登极以来,强虏犯边,国帑空虚,四海凋敝,万姓嗷嗷。朕虽减膳省用,卖宫中珍玩以充国用,衣履破损不忍更换,然犹不足以解民倒悬。前者辽东军兴,岁
费数百万,辽饷加派至九厘,民不堪命。方今府库如洗,户部告匮,而内外支用日繁,此正君臣上下忧劳之日,岂可复效前代侈靡之习,虚耗有限之民力乎?
朕实不德,无以上佐百姓,常恐殁后重劳天下,使吾民膏脂尽填泉壤,此朕之大惧也。昔汉文帝有言:“死者天地之理,奚可甚哀?”文帝治霸陵皆以瓦器,不得以金银铜锡为饰,因山为陵,不起坟垄,示天下以俭,故终汉之
世,民乐其安,而霸陵亦得完固,此诚万世法也。明兴之初,太祖高皇帝遗命:“丧祭仪物,毋用金玉。”孝陵山川因其故,毋改作,亦以节俭诏后世。洪熙、宣德二圣,皆务从俭约,朕岂敢违祖训而开奢靡之端哉?
今崩,务从简约。山陵规制,一遵宣庙景陵旧制,毋得增崇,地面不许加建楼殿。棺椁用楠木常制,不得修饰髹漆,金玉珠宝一概不许入藏。陵前碑亭墙垣,皆依故规,不许添设。其费不得逾十万两,有司量力而营,毋得加
派民间一文,布告中外,使咸知朕意。
钦此。
杜含辉从头到尾的念完,忍不住激动道:“先帝真乃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