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大龙凤开场(1/4)
斯朗曲珍目睹了这可笑的契约达成,冷笑一声,男人就是幼稚得可笑。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
诗仙李太白的诗描写的很准确,也很有趣。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
火舌窜起的瞬间,王阿珠瞳孔骤缩——不是因为那堆美钞烧得有多旺,而是她终于看清了集装箱顶上那抹黑影的轮廓:池梦鲤半蹲着,左膝压在滚烫的金属板上,右手稳稳托住枪管,枪口微微下垂,却像毒蛇吐信般,始终锁死在她右肩胛骨与颈动脉之间那寸寸要命的夹角里。
她没动,身后两名细佬也没动。不是不想动,是根本不敢动——那支枪的准星,已经黏在她身上三秒有余,连呼吸起伏都卡得精准如钟表匠校准过的游丝。她甚至能感觉到皮肤被灼热金属锁定时泛起的细微鸡皮疙瘩,像被毒蝎尾针悬在喉结上方三毫米处。
“烧得真旺。”池梦鲤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平直、冷淡,像用冰水泡过,“可你知不知道,伏特加点不燃百元美钞?纸浆含氯,遇火先焦后卷,烧得慢,烟却浓得呛死人——你扔的是火瓶,我撒的是引信。”
话音未落,风向忽变。
东南风掠过甲板,卷起一股灰白浓烟,直扑王阿珠面门。她本能闭眼眨眼,睫毛刚颤动一下,耳畔就炸开一声短促锐响——“咔哒”。
不是枪声,是打火机盖弹开的脆响。
她猛地睁眼,只见集装箱顶上那人左手不知何时已抄起第二枚火瓶,拇指抵住瓶底,食指勾着导火索残端,火星正“滋滋”舔舐着浸透七锅头的布条。
“你撒的是引信?”王阿珠声音绷紧如弓弦,手指缓缓移向腰间配枪,“那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点第三根。”
“我不敢。”池梦鲤忽然笑了,嘴角扯出一道毫无温度的弧线,“我只敢数到三。”
他左手抬起,中指、食指、拇指依次屈起:“一。”
王阿珠身后左侧的细佬脚踝一拧,鞋底擦过锈蚀钢板,发出刺耳刮擦声——他动了!不是扑向池梦鲤,而是斜切三十度,意图绕至集装箱侧翼死角!
“二。”
右侧细佬几乎同步跃出掩体,矮身翻滚,双臂撑地,借势甩出一枚催泪弹——蓝绿色罐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目标直指集装箱底部通风口。
池梦鲤没看催泪弹,目光始终钉在王阿珠脸上:“三。”
话音落地刹那,他左手松指。
火瓶脱手,却非砸向钱堆,而是斜飞向右前方三米处——那里正趴着方才侥幸未被破片手雷波及的阿义!他蜷缩在救生艇支架阴影里,半边脸被血糊住,右手还死死攥着AK47,枪口歪斜朝天。
“轰!”
火瓶撞上支架钢柱,玻璃爆裂,烈焰裹挟着酒精蒸气轰然炸开,火球膨胀成直径两米的橙红光团,瞬间吞没阿义上半身。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像被巨锤砸中的蜡像,脊椎反弓,四肢抽搐,指甲在钢板上刮出五道焦黑血痕,随即瘫软如断线木偶。
浓烟翻涌,热浪灼面。
王阿珠瞳孔剧烈收缩——不是为阿义之死,而是为池梦鲤这一击的狠绝与算计:他早知阿义藏身方位,更清楚催泪弹爆炸会激起烟尘扰动视线,而自己三人正处在烟幕边缘,稍有迟疑便是活靶!他根本不是在数数,是在逼她暴露反应节奏!
“你数的不是三,是葬礼时辰。”王阿珠咬牙低语,突然扬手,将手中对讲机狠狠掷向集装箱底部,“砰!”塑料外壳撞碎,电池迸出电火花。
就在那零点一秒的视线遮蔽间隙,她右腿猛蹬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