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传说中的血滴子(1/3)
“我今天的时间很充裕,有一整天可以陪阿里巴巴先生您一直玩下去。”“相信我,我肯定搞得你欲死欲仙!让你嗨到爆!”
“阿里巴巴先生能讲一口流利的粤语,肯定明白欲死欲仙和嗨到爆的意思。”
...
货轮在浓烟与烈火中缓缓倾斜,像一具被抽干血液的巨兽,甲板上残留的钞票灰烬随风翻卷,如黑蝶纷飞。海水从炸裂的船腹倒灌而入,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呜咽,仿佛整片南中国海都在为这场无声的葬礼低吟。王阿珠靠在直升机舱壁上,膝盖抵着冰冷金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镀金AK47枪管上那道被子弹擦出的细长划痕——那是她亲手烧掉的钱堆边缘溅起的火星烫出来的,也是她亲手终结李炎平的最后一道印记。
直升机螺旋桨切割气流的声音震耳欲聋,却压不住她耳内嗡鸣。不是幻听,是心跳声,一下,两下,缓慢、沉重、带着铁锈味的搏动。她闭眼三秒,再睁开时,瞳孔里已没有火光,只有深潭般的静。阿聪递来的红万烟燃到一半,烟丝焦黑蜷曲,她没吸,只让那点猩红在指间明明灭灭,像一粒将熄未熄的星子。
“胜哥……”阿聪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引擎声吞没,“蜜梨醒了。”
王阿珠没应声,只是抬了抬下巴。阿聪立刻会意,伸手探向蜜梨颈侧——那女人正瘫在折叠座椅上,脸色青白如纸,嘴唇泛紫,额角一道新鲜血痂蜿蜒至耳后,是刚才被甩进舱门时撞的。她眼皮颤动数次,终于掀开一条缝,视线涣散地扫过舱顶应急灯,又猛地聚焦在王阿珠脸上,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神仙姐姐。”王阿珠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你刚说麦头骗了你。那他骗你的地方,是哪一句?”
蜜梨喉咙里挤出一声类似猫叫的嘶气,手指痉挛般抠住座椅扶手,指甲盖泛出死灰:“……他说……箱子里的骸骨……是宋老鬼亲爹。”
王阿珠眉峰一跳,没说话,只把烟头按灭在舷窗边沿的金属凹槽里。那点余烬滋啦一声,腾起一缕白烟,迅速被气流扯散。
“宋老鬼?”阿聪低声重复,目光扫过蜜梨,“就是那个被你……”
“闭嘴。”王阿珠截断,眼神冷得能结霜,“阿聪,去翻他身上有没有东西——钱包、手机、SIM卡、甚至指甲缝里的皮屑,全给我刮干净。”
阿聪点头,动作利落如刀切豆腐。他单膝跪地,先卸下蜜梨腰间那条沾血的安全腰带,再从她贴身内衣夹层里抽出一张折叠成方块的港币——崭新,未流通,编号连号,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码头七号仓,丙区,铁皮柜第三格」。王阿珠接过纸币,指尖捻了捻,纸面光滑微凉,油墨未干。
“码头七号仓……”她喃喃,忽然嗤笑一声,“麦头这扑街,连假消息都懒得伪造,直接抄希望集团去年废案卷宗里的旧地址。丙区铁皮柜?去年台风天淹过水,所有档案柜都泡烂了,连铁锈味都飘出三条街。”
蜜梨听见这话,瞳孔骤然收缩,嘴唇抖得更厉害:“不……不是抄的!麦头亲自……亲自去过!他带了红外线扫描仪,柜子底下有暗格!”
“哦?”王阿珠歪头,像打量一件突然有了瑕疵的瓷器,“那他带去的红外线扫描仪,电池是不是八成新?型号是不是松下EV-98?”
蜜梨脸彻底白了。
王阿珠没等她答,自顾自往下说:“松下EV-98去年停产,全球库存不足三百台,全部流向东南亚反走私联合行动组。麦头要是真用这玩意儿扫过铁皮柜,此刻国际刑警的通缉令上,早该印着他‘协助侦查’的嘉奖状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尸体还泡在新加坡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