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演戏开始(1/5)
1979年8月13日,壬子日,钻石山。定日安床百事昌,修造安葬亦吉良。
不宜嫁娶并移徙,守旧安身福自长。
简单来说,今天适合大拜寿,不过不是给活人,是给死人的。
A仔睁开...
火舌窜起的瞬间,王阿珠瞳孔骤缩——不是因为那堆美钞着了火,而是因为火光映亮了集装箱顶上那道人影的轮廓。
池梦鲤没动,就那么蹲在滚烫的不锈钢顶上,像一尊刚从熔炉里捞出来的铁佛。风从东南方向来,吹得他额前湿透的碎发贴在皮肤上,汗混着硝烟味,在烈日下蒸腾出一股咸腥气。他左手拎着半瓶七锅头,右手三根手指夹着打火机,拇指缓缓蹭过金属轮齿,咔哒、咔哒、咔哒——每一声都卡在心跳间隙里,像倒计时的秒针。
火堆噼啪炸开,一张百元美钞卷曲着飞起来,像只烧焦的白蝴蝶。
“阿珠大小姐,”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稳稳压过火声与海浪,“你扔的是钱,烧的是命。”
王阿珠没回话,只是把镀金AK47往肩窝里又压了压,枪口微微上抬——她看见了池梦鲤左耳后那道新鲜血痕,是破片手雷震落的碎玻璃划的,皮肉翻着,血珠正顺着颈侧滑进战术背心领口。这说明他刚才离爆炸点不足五米。这说明他敢赌,且赌赢了。
她身后两名细佬已摸到右舷第三排集装箱阴影处,一人半跪,一人伏地,枪口齐齐对准集装箱底部缝隙。只要池梦鲤稍有异动,两梭子子弹就会像绞肉机一样把他从下往上掀翻。
可池梦鲤依旧没动。
他忽然笑了,把七锅头瓶口朝下,任最后几滴浑浊液体滴进火堆。火苗“轰”一声暴涨,舔着钱袋边缘,将印着富兰克林头像的纸币烤成焦黑卷边。
“你数过没有?”他问,语气轻松得像在茶餐厅点餐,“船上一共十七个钱袋,每个标准装五百万美金,折合港币三亿八千万。你带了十四个人登船,活到现在还剩五个——包括你。”
王阿珠喉结微动,没接话。
“你那些兄弟,”池梦鲤慢条斯理拧紧瓶盖,又掏出红万烟盒,抖出最后一支,“刚才冲出来的时候,我数得很清楚——阿义、阿标、阿坤、阿伟、阿荣……全是希望集团‘青龙堂’的老面孔。李炎平去年在荃湾码头被砍断三根手指,就是他们替你擦的屁股。”
他叼起烟,打火机“啪”地弹开,幽蓝火苗跳动着,照亮他眼底一片死寂的寒潭。
“可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喷出,模糊了眉眼,“李炎平根本不知道你们今天会来劫船。他签的货单上写的交易对象,是‘太平洋航运代理公司’,不是希望集团。”
王阿珠指尖猛地一颤。
池梦鲤笑了,笑得极轻,却像刀尖刮过玻璃:“你那位‘干爹’,连你都在骗。”
这句话像颗子弹,正中靶心。王阿珠呼吸顿了一瞬——不是震惊,是确认。她早怀疑过。李炎平近三个月所有跨境资金流都绕开希望集团账目,用的全是离岸空壳公司;她派去盯梢的两个细佬,上个月在巴拿马城失踪,手机信号最后停在一家叫“海鸥信托”的写字楼里。可她不敢查,怕撕开那层纸后,自己连假千金的壳子都保不住。
现在,池梦鲤亲手把火柴递到了引信上。
“你不是来拿钱的,”池梦鲤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如钉,“你是来送命的。李炎平要借我的手,把你和你那群忠心耿耿的‘青龙堂’,一锅端掉。”
甲板上的火堆越烧越旺,热浪扭曲了空气。王阿珠忽然抬起左手,做了个极细微的手势——食指弯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