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主动权(1/3)
喝完一杯咖啡,坐了几分钟,A仔就离开了座位,离开了咖啡馆,走出了半岛酒店,开上车返回钻石山。阿仁看着便签上的号码,站起身,走到了咖啡馆的前台,掏出钱包,点出一张花蟹(10),扔进座机旁的零...
王阿珠没接电喇叭,只把镀金AK47的枪口缓缓抬高半寸,压住喉结下方那根跳动的颈动脉——那是李炎平事有在船舷边侧身说话时,无意间暴露出的致命角度。她没扣扳机,但食指已经贴紧扳机护圈,指腹微微发烫,像一块烧红的铁片烙在金属上。
风突然变了向。
海面蒸腾的热气裹着咸腥扑来,卷起她额前被血和汗黏住的碎发。她眯起左眼,右眼透过机瞄缺口死死咬住李炎平事有的后颈皮肤——那里有一颗绿豆大的褐色痣,小时候他带她去旺角买鱼蛋,她踮脚舔他耳后,尝过那颗痣上淡淡的盐味。如今那痣还在,可痣下埋着的骨头,已不是当年让她攀爬的支点,而是靶心。
“和平解决?”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你教我的第一课,就是‘和平’这两个字,得用子弹打出来。”
话音未落,她猛地旋身,枪托狠狠撞向身旁鬼仔的太阳穴。那人闷哼一声栽倒,对讲机从手中滑出,摔在甲板上迸出刺耳电流杂音。王阿珠抄起对讲机,拇指一按通话键,声音却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阿B仔,三号通风管——现在。”
远处集装箱阴影里,一个穿蓝工装裤的瘦高身影应声矮身,反手抽出腰后两枚M67手雷,拔掉保险销,用牙齿咬住拉环,身体如壁虎般贴着货轮外壁横移。他每挪三步就停顿半秒,耳朵捕捉着MP5换弹匣时那声“咔哒”的余震——池梦鲤果然又换了位置,正从二层生活区舷窗探出半个身子,枪口微调,瞄准点从王阿珠肩头移向她持枪的右手腕。
就在池梦鲤食指即将加力的刹那,阿B仔将两枚手雷甩进通风管口。
“轰!轰!”
不是爆炸,是闷响。旧式货轮的通风系统早已锈蚀,手雷在狭窄管道内爆燃,高温燃气顺着风道逆冲,直灌入生活区走廊。惨叫声骤起,夹杂着玻璃碎裂声与重物坠地声——池梦鲤刚闪进走廊,就被灼热气浪掀翻,左耳耳膜当场破裂,鲜血混着耳垢从耳道淌出,滴在胸前那枚银质观音吊坠上。
王阿珠没看战果。她蹲身捡起被击晕鬼仔掉落的HK416,卸下弹匣检查弹药量,同时用脚尖挑起对方腰间的战术手电。光束扫过甲板,掠过一具仰面朝天的女工尸体——她左手还攥着半截没吃完的菠萝包,塑料袋被弹片撕开,金黄果肉沾着血,像凝固的夕阳。
“技师舱。”王阿珠将手电塞进裤兜,声音冷得能刮下霜,“留活口,问清所有监控硬盘藏哪。”
没人应声。三个希望集团鬼仔默默点头,转身踹开技师舱防火门。门后传来铁器拖地声、女人压抑的啜泣,以及某种沉闷的、类似西瓜砸在水泥地上的钝响。王阿珠没回头,只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蹭到一道干涸的褐血——不知是谁的,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
她走向停机坪中央那架已被打得千疮百孔的直升飞机。旋翼残骸散落一地,主轴扭曲成麻花状,油箱裂口正渗出黑稠燃油,在烈日下蒸腾出刺鼻气味。她伸手摸了摸机身烙铁般的温度,忽然蹲下,用匕首撬开驾驶座下方一块松动的铝板。板下嵌着三枚纽扣电池大小的银色圆片,表面蚀刻着细密的同心圆纹路。
“定时土地瓜……”她喃喃自语,指尖拂过圆片边缘,“原来真不是吓唬人。”
这不是炸药,是电磁脉冲发生器。宋生给她的最后底牌——只要启动,方圆五百米内所有电子设备将在零点三秒内永久瘫痪。包括池梦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