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做人就得想得开(1/3)
A仔他在来的路上,已经给钉狗call电话报平安。电话中的钉狗听到A仔一切平安,也是松了一口气。
A仔不知道靓仔胜在搞什么鬼,但他还是遵守约定,守口如瓶,没有跟钉狗多说。
靓仔胜...
王阿珠的呼吸在灼热铁皮上蒸腾出白气,可她额角沁出的汗珠刚冒头就干涸成盐霜。左手食指关节早已磨破渗血,黏在AK47冰冷的护木上,每一次扣动扳机都牵扯着整条手臂的神经。她盯着船长室那扇被弹孔啃得千疮百孔的合金门——门框边缘有道新鲜刮痕,是刚才有人试图撞门时靴跟蹭出来的。三秒前,门缝里闪出半截战术手电光,像毒蛇吐信,她抬腕就是两枪,子弹擦着门轴轰进内壁,震落一片锈渣。
“啪嗒。”
一滴血顺着她下颌滑落,在甲板油污上砸出暗红小点。不是她的血。是身后蜜梨刚替她挡下的流弹,从右肩胛骨下方斜穿过去,血顺着作战服内衬洇开,像幅未完成的泼墨山水。蜜梨却连哼都没哼,只是把打空的手枪塞回后腰,从靴筒抽出把弹簧刀,刀尖朝下插进甲板缝隙里稳住身形,右手端起M4A1继续瞄准左侧集装箱顶——那里有支红外激光点正在缓慢移动,像只伺机而动的萤火虫。
“七点钟方向,第三层集装箱顶,”蜜梨的唇形无声翕动,“他换弹匣了。”
王阿珠瞳孔骤缩。她没回头,右手拇指在枪托侧沿摩挲两下,那是宋生教她的暗号:三下代表“活口留命”,五下才是“格杀勿论”。可此刻她拇指只按了两下,随即猛地拧腰翻滚。几乎同时,一串5.56mm子弹在她原地炸开火星,集装箱焊缝被削掉薄薄一层银光。她滚进半截锈蚀的输油管道,喉间泛起铁锈味,却听见蜜梨那边传来闷响——弹簧刀柄撞在钢管上的钝音,紧接着是重物坠地声。
“搞定。”蜜梨的声音终于响起,沙哑得像砂纸磨玻璃,“他跳下来时扭断了脚踝。”
王阿珠甩掉护目镜上糊住视线的血痂,视野重新清晰。船长室门口那道刮痕旁边,多了个模糊的鞋印轮廓,鞋底纹路被子弹擦掉一半,但能辨出是李炎平惯用的意大利手工牛津鞋。她突然笑了,牙齿染着血丝:“老豆连跑路都要穿高定,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话音未落,船长室大门轰然洞开。不是冲出来的,是被炸开的——门框连着铰链被定向爆破撕成两片,烟尘裹着灼热气浪扑面而来。王阿珠早把AK47调成单发模式,枪口随烟雾翻涌节奏微微上抬,第一枪打碎正前方探出的夜视仪镜头,第二枪击穿第二人胸口防弹插板,第三枪……她手腕突然剧震,整条右臂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失去知觉——有人从背后捅了她一刀。
刀尖卡在第七根肋骨之间,没刺穿肺叶,却精准切断了肩胛下神经丛。王阿珠身体猛地前倾,喷出的血雾在阳光下绽成细密红雾。她甚至没去看偷袭者是谁,左膝顶住管道内壁借力暴起,后脑狠狠撞向身后那人鼻梁。骨骼碎裂声混着惨叫,她顺势夺过对方手里那把锯短的霰弹枪,枪托反砸在对方喉结上。那人软倒时,王阿珠才瞥见他脖颈处纹着青色鲤鱼——池梦鲤的私兵标记。
“土地瓜倒计时十二分钟。”
对讲机里突然响起李炎平的声线,平稳得令人毛骨悚然。王阿珠抹了把糊住右眼的血,手指在霰弹枪扳机护圈上划出三道刻痕——这是她给蜜梨的暗号:三道痕代表“放火”。果然,右侧集装箱顶腾起橘红色火苗,接着是第二处、第三处……七处火点呈北斗七星排列,火焰舔舐着货轮通风管道,浓烟瞬间形成天然屏障。蜜梨早把提前藏好的燃烧棒点燃,现在正蹲在最高处集装箱顶,用战术手电打出摩斯密码:SOS,但最后三划故意拖长——那是他们幼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