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友谊、亲情、爱情(1/3)
《我不是药神》,简简单单五个字,瞬间引起了所有演员的兴趣。“药神?这是写药物研发的舞台剧吗?”
“不是,是药物贩卖的舞台剧。”
“药贩子?”
“华国好像没有这个题材的影视剧啊...
李深的手指在球面边缘微微发颤,那抹刺目的红像一道烧红的铁丝,瞬间烫穿了他所有预设的从容。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红球,姜纹组,对上。不是田希薇,不是郭静明,更不是章子仪那组稳扎稳打的老戏骨,而是姜纹。那个昨夜在沙滩上背诗、把《飞鸟集》拆解成海风与月光的男人,那个剧本还没围读完、连导演椅都没坐热的“素人”编剧。
台下观众的嗡嗡声忽然拔高了一度。镜头切到大屏幕,实时弹幕炸开一片红色问号:【???李深脸都绿了】、【狗哥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这球有鬼吧!怎么全往红里抽!】、【完了完了,神仙打架要变修罗场了】。
李深没抬头看大屏。他盯着自己掌心那道月牙形的红痕,忽然想起今早排练时田希薇递来的保温杯。她指尖沾着薄薄一层粉底,杯壁凝着细密水珠,声音压得极低:“老师,您要是怕输……我替您抽。”他当时只是摇头,把杯子拧开喝了口枸杞茶,温热的甜味混着微涩在舌尖化开。可此刻,那点温热早被冷汗浸透。
“李深老师,请站到姜纹老师旁边。”何灵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调侃。
李深迈步向前。两米距离,他数了七步。姜纹正侧身和工作人员确认威亚承重数据,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青筋微凸的手腕。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尾细纹舒展如涟漪:“巧啊。”
“不巧。”李深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是概率问题。”
姜纹轻笑,从口袋摸出一枚旧铜钱,在指间一旋:“古人说,‘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您这概率学,不如先算算——”铜钱“嗒”一声扣在掌心,“咱们俩,谁的演员今晚掉威亚次数多?”
话音未落,后台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赵金麦压抑的抽气声。两人同时回头——假山边,潘月明正狼狈地坐在海绵垫上,腰后威亚钢索缠成死结,章若南蹲在他身边,手指慌乱地解着金属扣。李蓝迪举着手机录像,镜头晃得厉害:“快看快看!潘月明老师被自己勒住了!”
混乱中,李深看见田希薇小跑过去,蹲下时裙摆扫过潘月明手背。她没碰威亚,只伸手按住潘月明剧烈起伏的胸口,嘴唇开合,无声地数着呼吸节奏。潘月明绷紧的下颌线慢慢松动,喉结上下滑动,终于喘匀了气。田希薇直起身,发尾掠过李深视线——她耳后贴着一小块创可贴,边缘微微翘起,像枚褪色的吻痕。
李深猛地收回目光。
“您那位学员,”姜纹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侧,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耳后贴创可贴,是昨晚练哭的吧?”
李深没应声。耳畔是潘月明粗重的喘息、章若南焦急的询问、李蓝迪憋不住的笑声。这些声音忽然被抽离,只剩下姜纹衣料摩擦的窸窣,和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想起凌晨三点的洗手间镜面——田希薇眼眶泛红,睫毛膏晕开两小片乌青,却对着镜头一遍遍练习“岳母坠崖前最后一秒的窒息感”,手指掐进自己手臂,留下四道月牙形的淤青。
“您知道徐静为什么选朱朝阳做叙事锚点吗?”姜纹忽然问。
李深一怔。
“因为孩子的眼睛最干净,也最残忍。”姜纹的目光投向假山,潘月明正被扶起来,腰后钢索还垂着半截,“他看着父亲出轨,看着母亲崩溃,看着继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