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什么叫大将和大将后补有人拦住了?(1/3)
“有破绽!”看着站立不动的baby·5,达伽玛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抬起手中的双刀就砍。
“戚......”
察觉到达伽玛的baby·5不爽的啐了一口,自己这是被当成软柿子了吗?...
西炎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沉入深海的铁锚,把整个高台上的空气都拽得凝滞了几分。风从旧王之高地边缘掠过,卷起几缕碎发,也卷不散她话语里那层薄而冷的霜。
“我们几个……”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把从未出鞘的短刀刀柄,刀鞘漆黑,纹路暗哑,像是被无数次擦拭又无数次按捺——不是为拔,而是为忍。“妈妈给姐姐们挑的丈夫,有的是被悬赏三亿的海贼,有的是能操控岩浆的古代种战士,还有的……是连名字都没资格刻在万国族谱上的奴隶。”她笑了笑,那笑意没到眼底,“可她们嫁过去的第一天,就死了。”
佩罗娜手里的瓜子掉了一颗,在石板上滚了两圈,停在哈库靴尖前。她下意识捂住嘴,眼睛睁得圆圆的,连哭都忘了。
“死了?”蕾贝卡声音绷紧,“怎么死的?”
“被‘吃掉’的。”西炎特垂眸,声音平静得近乎陈述天气,“妈妈赐婚,新人必须当众吃下她亲手做的甜点。糖霜里混着‘灵魂’——不是比喻,是真的把对方的灵魂切片、腌渍、裹糖,再放进蛋糕里。吃了,就等于吞下对方一生的记忆、恐惧、执念……还有,活生生的痛觉。”她抬眼,目光扫过每一张骤然失色的脸,“没人能吐出来。吐了,当场被撕成碎片;咽了,三天内疯癫而死。只有一次例外。”
“例外?”妮可·罗宾轻轻开口,手指无声蜷起。
“索隆。”西炎特说这个名字时,喉结微动了一下,像吞下了一枚滚烫的炭,“他接过了那块蛋糕,咬了一口。然后……把刀插进了自己的左手掌心,血滴进盘子里,混着糖霜,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乌索普倒抽一口冷气,连疼都顾不上了:“他……他疯了吗?!”
“不是疯。”西炎特摇头,声音忽然柔软下来,像刀锋收进鞘中,“是他告诉我:‘我不吃别人的东西,但我的血,你随时可以拿去煮汤。’”她停顿片刻,风拂过她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一道极淡的旧疤,“那天之后,妈妈再没提过婚约。她说……‘这把刀太硬,砍不断,反而会崩刃。’”
哈库沉默良久,终于低声道:“所以……你不是未婚妻,你是他的盾。”
西炎特没否认,只是轻轻颔首。
佩罗娜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某种灼热的东西堵在胸口,让她鼻尖发酸:“那他……他知不知道你为了他……”
“他知道。”西炎特打断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他当时蹲下来,用那只流血的手擦掉我脸上的糖霜,说:‘下次别站那么近。溅到血,洗不干净。’”她模仿着那个粗粝又笨拙的语气,连尾音都学得惟妙惟肖——然后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声音里藏着的、几乎要漫溢出来的温柔。
蕾贝卡怔住了。她见过太多战士的背影:路飞冲向多弗朗明哥时的狂笑,罗宾在废墟中撑起手臂时的冷静,甚至巴托洛米奥哭嚎着喊“罗宾前辈”的瞬间……可唯独这一句“溅到血,洗不干净”,让她想起自己父亲战死那日,满手染红的不是敌人的血,而是自己攥着断剑跪在沙砾里,徒劳地一遍遍搓洗掌心——那血早已渗进皮肉纹理,洗不净,也不该洗。
“原来如此……”妮可·罗宾忽然轻笑,指尖抚过腕间藤蔓缠绕的旧伤疤,“难怪他两年没回万国,却让萨博抢走钻石果实——那是你们夏洛特家族的‘镇魂石’,传说能封印所有被‘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