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毫不留情的攻击(1/3)
“这是什么鬼东西？”看着那缠绕着霸气的巨大拳头，卡文迪许露出了吃惊的神色，说道：“拳头吗？”
缠绕着霸气的拳头？
谁的拳头？
草帽小子的？
如果气息没感知错的话，这...
德雷斯罗萨的黄昏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天边的云层被染成一片暗金与深紫交织的绸缎，风里裹着咸涩与焦糊混杂的气息——那是斗牛竞技场方向飘来的余烬，也是王宫地下熔岩河奔涌时蒸腾出的灼热。西炎跟在岳娣身后，脚步踩在盘旋向下的石阶上，每一步都像踏在绷紧的琴弦上。石壁两侧的火把明明灭灭，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又吞没于更深的黑暗里。嘉蕾特几次欲言又止，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指甲边缘泛白。她不是怕黑，也不是怕危险，而是怕那个叫藤虎的男人——他站在高处笑的样子，像一柄未出鞘却已寒气逼人的刀。
“你真觉得……藤虎会一直等下去？”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脚下石阶的回响吞没。
西炎没回头，只抬手按了按墨镜边缘，指腹触到镜框内侧一道细微的凸起纹路——那是他用查克拉蚀刻的微型封印阵，能隔绝大部分见闻色探查。“等？不。”他嗓音沉静，“他在赌。赌我们能把多弗朗明哥从王座上拽下来，赌砂糖的童趣果实会被识破，赌德雷斯罗萨的民众会自己撕开鸟笼。”他顿了顿，火光在他墨镜镜片上跳动，“而最危险的赌注……是他赌我不会当场揭穿他。”
嘉蕾特心头一跳：“你早知道他会试探你？”
“试探？”西炎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他是在确认——确认我是不是还活着，确认我有没有忘记玛丽乔亚的血味，确认我愿不愿意再当一次‘意外’。”他指尖在镜框上轻轻一叩，三声短促的节奏，“两年前那拳，他记得；两年前我踹翻世界政府三艘军舰的动静，他也记得。所以今天他故意让斯摩格听见我的名字……不是要激怒斯摩格，是想逼我表态。”
嘉蕾特脚步一顿，石阶缝隙里渗出的水汽沁凉刺骨。“表态？表什么态？”
“表我还在乎。”西炎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像潜入深海的暗流，“在乎德雷斯罗萨这五万人是不是真被变成玩具，在乎砂糖的糖果盒里有没有婴儿的哭声，在乎藤虎眼里的正义是不是真的能落地生根——而不是挂在嘴上，任由世界政府拿去当擦鞋布。”他停步，转身直视嘉蕾特，“你听过奥哈拉的歌谣吗？‘知识不该被焚毁，真相不该被掩埋’。可藤虎的正义里，没有焚书人该死这句话。他只说‘屠魔令不该存在’，却不说‘下令者该被钉上十字架’。”
嘉蕾特怔住。她从小在四皇团长大，见过太多血腥，也听过太多口号，但从未有人把“正义”二字拆开揉碎，露出里面锈蚀的齿轮和凝固的血痂。
“所以……你答应帮他？”她声音发紧。
“我没答应。”西炎摇头，“我只是没拆穿他。因为现在拆穿，等于告诉多弗朗明哥‘海军大将站在我这边’——那家伙会立刻启动鸟笼自毁程序，把整个岛拖进地狱。而藤虎要的不是同归于尽，是要活的证据。”他抬手，掌心向上，一缕青黑色查克拉如烟似雾般盘旋升腾，在昏暗中勾勒出半幅地图轮廓：王宫地底、斗牛场、SMILE工厂、玩具士兵的巡逻路线……“你看，鸟笼的能源核心在王宫正下方三百米，由七台古代兵器‘和平主义者’残骸改造的增幅器供能。砂糖的糖果盒藏在第七层熔岩管道夹层，而多弗朗明哥本人……”查克拉线条骤然收缩，凝聚成一枚猩红小点，悬停在地图中央，“他根本不在王座厅。他在熔岩河底的青铜密室里，面前摆着三张电话虫照片——一张是战国，一张是鹤，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