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9节 赫家(1/4)
三天前那场追逐之后,陈师师、周锋、于泰、杨洪四人甩掉了追兵,在一片山林里等了三天,没等到崔浩回来。第四天清早,等回来张宝、吕三娘他们。
众人发现,缺了一人。
第五天不再等了,九人一起往回飞。
“陈师妹,”飞行途中,吕三娘语气不急不缓传音,“崔浩吉人自有天佑,不会有事。”
陈师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又飞了一会儿,等陈师师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吕三娘低声补了一句:“陈师妹,有些话我说了你可能不爱听。武......
陶敬闻言,脸上笑意更盛,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像一张被阳光晒软的老藤椅:“好说,好说。白鱼城不拘人来去,只讲一个‘义’字——来了是客,留了是友,走了是缘。我陶敬若食言,天打雷劈,尸骨无存。”
他抬手一招,身后一名灰衣汉子快步上前,从怀里掏出四枚青灰色铜牌,正面刻着一条跃浪白鱼,背面则是一行小篆:“白鱼城·守御司·丙字籍”。铜牌边缘磨得发亮,显然不是新铸之物,倒像是从旧库里翻出来的老货。
“四位初至,暂列守御司丙字籍,每月供米三斗、粗盐半斤、粗布两匹,另加灵谷一升——此乃朝廷旧制,虽如今官府崩坏,白鱼城仍依例而行。”陶敬将铜牌递来,语气坦荡,“若有战功,可晋乙字、甲字,甚至入‘青鳞卫’,那便是我白鱼城真正的刀锋了。”
张宝接过铜牌,指尖摩挲片刻,忽问:“灵谷?此地竟还产灵谷?”
陶敬颔首:“东夏沿海百里,有九处‘潮汐灵脉’,白鱼城正压其一。每逢大潮,海气倒灌入地脉,催生灵谷,一年两熟,亩产不过三斗,贵在纯净无杂气。我城中五百守军,仅百人可食此谷,余者皆食凡粮。”
崔浩不动声色,却已悄然运转《沧溟吐纳法》,一缕神识如针尖探入脚下沙土——果然,在三丈之下,有一股极细微却绵长不绝的灵息脉动,如深海暗流,徐徐起伏,与头顶烈日、脚下海水隐隐呼应。这灵脉非死物,而是活的,有节律,有呼吸,正应了“潮汐”二字。
他心中微震:此地武道根基,竟与天地潮汐同频!难怪方才飞遁时,那些散兵虽无破空境,却身轻如燕、筋骨如铁——他们不是靠丹药堆出来的力士,而是自幼饮潮水、食灵谷、踏滩涂,在天地节律中自然炼体!
薛兰此时却盯着陶敬腰间那枚铁牌看了许久,忽然开口:“陶城主,你这铁牌……似是前朝‘靖海司’的腰牌?”
陶敬神色未变,只将腰间铁牌轻轻一按,铁锈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幽蓝冷光——那竟是一块寒铁所铸的残片,表面蚀刻着半截龙纹与“靖海·丙戌”四字。他坦然道:“家父曾为靖海司巡检,天公教起事那年,率二十卒死守望潮堡三日,全军尽没。这块牌子,是他临终托人送回的遗物。我白鱼城能立,靠的不是刀枪,是靖海司留下的‘潮信图’与‘水文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四位既通腾挪之术,又精杀伐之技,不如随我去水文碑前走一遭?那碑上刻的,不止是潮汛时辰,还有——白鱼城下,三条地脉交汇处,藏有一座‘归墟观’废墟。前朝道士说,观内有门,通向‘龙渊’。”
“龙渊?”周锋眉毛一挑,“莫不是传说中,东海龙族沉眠之地?”
“龙族?”陶敬摇头轻笑,“那都是老渔夫哄孩子的胡话。但观中石壁,确有前人手书:‘渊非水渊,乃心渊也;龙非真龙,乃道龙也。’——字字如凿,至今未蚀。我请过三个修士看过,都说那石壁后,另有空间。”
张宝眸光一闪:“你带我们去看,不怕我们强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