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公车私用?(1/3)
虽然只有惊鸿一瞥,但刚刚那一瞬间杨奉还是大为震撼,这小子还是人么,难怪洛晴整个人都瘫软成那个样子,直到现在都还站不起来。洛晴颤声问道:“你如何才满意?”
“嫂子你是聪明人,又何必明知故问呢?”杨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露出一丝邪邪的笑。
洛晴顿时气得满面通红,若是平日里她早已飞刀扔过去了。
可她刚刚本就因为嫁衣圣体的缘故一身功力尽失,后来虽然宋牧驰灌-注了回来,但她依然元气大伤,需要好好调养一段......
任非烟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她垂眸盯着那方青石墓碑,碑面被雨水洗得发亮,字迹却如刀刻斧凿,深嵌入骨——“故先祖考任公讳奉朝之墓,孙女非烟敬立!”
这七个字,像七根烧红的针,一根根扎进她久已麻木的心口。
她不是任奉朝的孙女。她是魔教“蚀心阁”上代阁主亲传弟子,本名早已湮没于三十七道生死试炼之中;所谓“任非烟”,不过是接替真正任家遗孤身份时随手拾来的名字,连户籍文书都是用秘药伪造、以毒蛊封印的假籍。可眼前这座墓,却是真真切切修在白玉京龙脊山南麓灵脉正眼处,碑石取自昆仑玄铁矿,香烛是宫中供奉的紫云檀,连两侧松柏皆由钦天监择吉日栽种,根须之下埋着三枚镇魂玉珏——这是只有三品以上勋臣、或为国捐躯的忠烈才配享的葬仪规格。
宋牧驰究竟动用了多少人情?寒蝉卫虽权柄煊赫,但龙脊山陵域归宗人府与礼部共辖,一纸迁葬令需经四道朱批、六位大员联署。他不过一个新晋子爵,连朝堂议政席都未坐稳,却硬生生撬开了这扇铁门。
她喉头微动,想说话,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哽咽。
宋牧驰却仿佛未觉异样,只轻轻揽住她肩头,声音温润如春水:“我问过钦天监的老先生,他说任大人当年在工部督造运河时,曾亲手夯过三百里堤岸的基石。那年洪汛滔天,他带人跳进决口堵漏,最后捞上来时,怀里还攥着半截没写完的河图。这样的人,值得一座好坟。”
任非烟睫毛剧烈颤动,一滴泪终于砸在碑前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忽然记起幼时在蚀心阁后崖练功,曾见一只受伤的苍鹰坠落在荆棘丛中。师父命她拔出鹰翅折骨,再以冰蚕丝缝合——那鹰痛得撕心裂肺,爪尖将她手臂抓出五道血沟,可当她咬牙缝完最后一针,那鹰竟歪着头,用喙轻轻蹭了蹭她染血的手背。那时她以为自己疯了,竟对着一头畜生怔怔落泪。后来师父冷笑:“它认你作恩主,便已是你炉鼎之始。记住,所有真心,皆可炼作丹火。”
可此刻她分不清,这滚烫的液体究竟是《忘情天书》第七重心法反噬的灼痛,还是胸腔里某处早已锈死的机括,被这方墓碑猝然撞开,发出腐朽却真实的咔哒声。
“宋大哥……”她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旧琴弦,“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宋牧驰凝视着她泛红的眼尾,忽而笑了。那笑不似从前那般温柔无瑕,倒像雪地里突然裂开一道暖泉,带着不容回避的锋利:“因为我想知道,当你站在自己亲手造的谎言里,看着别人为你哭坟时,心里会不会也裂开一道缝?”
任非烟浑身一僵。
风穿过松林,簌簌如叹息。远处守陵卫的甲胄碰撞声隐隐传来,更衬得此地寂静如渊。
她缓缓抬起脸,瞳孔深处那层常年覆盖的冰壳正寸寸剥落,露出底下翻涌的惊涛——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近乎荒谬的震愕。他知道了?何时知道的?那日凌清与他密谈,莫非早将她的底细尽数剖开?可若如此,他为何还要煮红糖水?为何陪她玩旋转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