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霸道掠夺(3/4)
点无奈,“她说,若你真心待我,便不该瞒我。若你只为功法而来,也该让我死个明白。”任非烟嘴唇翕动,发不出声。
“可我不想死。”他忽然握住她攥着玉珏的手,掌心温热,力道却坚定,“所以我想试试——若炉鼎先爱上施术者,这功法……会不会反噬?”
她倒吸一口冷气。
《忘情天书》禁忌森严,历代妖女皆以“炉鼎绝情”为铁律。可典籍夹缝中,确有一行蝇头小楷:“昔有妖女慕炉鼎,情炽如焚,功反噬其主,双陨于寒潭。此例绝,莫效。”
——那是三百年前唯一一次失败记录,被魔教列为禁谈秘辛!
“你……疯了。”她嘶声道。
“或许吧。”宋牧驰松开手,指尖擦过她眼角泪痕,“但比起被你剜心取魄,我宁愿赌这一把。”
风又起了,吹动他衣摆,也吹散她额前湿发。任非烟望着他,忽然觉得这张脸陌生得可怕——不是俊朗,不是温柔,而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像寒潭深处一簇不灭的幽火,既灼人,又冷冽。
她张了张嘴,想讥讽,想威胁,想以魔教手段令他闭嘴……可喉头哽咽,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步摇提着食盒匆匆赶来,见两人跪在墓前,一时愣住:“主人?宋公子?”
任非烟倏然抬手,飞快抹去脸上泪痕,再抬头时,已是寻常笑意:“步摇,你怎么来了?”
步摇松了口气,将食盒打开:“奴婢熬了银耳羹,想着您在这儿祭拜,怕您饿着……”话音未落,目光扫过墓碑,又瞥见任非烟手中紧握的玉珏,脸色霎时惨白,“这……这玉珏……”
任非烟眼神一厉,步摇立刻噤声,垂首退后三步。
宋牧驰却坦然起身,接过食盒:“多谢步摇姑娘。非烟今日情绪起伏大,劳烦你多照看。”
步摇低头应是,偷觑主人神色,却见她盯着宋牧驰背影,眼神复杂难辨,似惊似惧,又似……某种即将溃堤的茫然。
暮色渐浓,归鸟掠过墓园苍松。宋牧驰陪任非烟走至陵园出口,忽道:“非烟,你信命么?”
她一怔,摇头。
“可我信。”他仰头望天,晚霞熔金,“信这世间,有些相遇,本就是命定的劫数。你来寻炉鼎,我偏要作那根拴住你的绳——哪怕断腕折骨,也要把你拉出深渊。”
任非烟心口剧震,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竟真的……不怕死?
回到子爵府,她径直回房,反锁房门。步摇守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许久,才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短促,破碎,像受伤幼兽的哀鸣。
三更天,任非烟独坐灯下,手中握着那枚玉珏。烛火摇曳,映得珏面云纹流动如活物。她忽然将玉珏按在心口,闭目凝神,运转《忘情天书》心法——这是她每日必修的功课,为剥离情愫,淬炼心魄。
可这一次,心口骤然绞痛!
一股灼热气息自玉珏涌入经脉,蛮横冲撞她苦修二十年的寒冰真气。她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溅在玉珏之上,血珠竟被青白玉质缓缓吸尽,化作一道猩红纹路,蜿蜒成新月之形。
窗外,一株老槐树无风自动,枝桠间,数十只夜蝶无声振翅,翅膀上磷粉簌簌而落,尽数飘向她窗棂——那是魔教最高阶的“千魂引”蛊,唯有心神动摇、情根深种者,才会引动此蛊自发护主。
步摇在门外听见异响,急叩门:“主人?!”
任非烟抹去唇边血迹,声音冷如寒铁:“无事。备纸墨。”
步摇愕然:“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