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孕育神通(4/4)

我宋牧驰明媒正娶的未婚妻。”

    他看向“碧夜心”，目光柔软：“而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成婚那日，我会亲自为你揭下金缕咒——不是用刀，而是用你教我的《流风回雪》第七式‘破茧’。”

    任非烟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忽然转身，发疯似的冲向府外，裙裾扫过廊下灯笼，火星四溅。

    “碧夜心”静静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许久，才轻声道：“你不怕她把地脉图泄露出去？”

    宋牧驰摇头，仰望夜空：“她若真想毁我，早在第一次喂我金丝糕时，就该在糖霜里掺‘腐心散’。可她没那么做。”他指尖拂过左颊，那里曾被任非烟悄悄点过一滴泪，“因为她心里，其实一直盼着有人拆穿她。”

    风过庭院，吹散一地梧桐叶。

    宋牧驰忽然问：“你右颊的金线……疼么？”

    “碧夜心”怔住，随即极轻地摇头。

    “那便好。”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金铃，与任非烟足踝所系一模一样，“刚才她落下的。我捡到了。”

    月光落在金铃上，映出内壁一行细若蚊足的刻字：

    【予夜心，愿卿长乐】

    那是师父的字迹。

    “碧夜心”终于落下泪来。

    不是为仇恨，不是为委屈，而是为这迟到了十五年的、笨拙的温柔。

    远处，更鼓声终于响起——咚、咚、咚。

    三声。

    恰是子时。

    白玉京的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