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你是不是故意的？(4/4)

 任非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泪光盈盈：“那她临死前，可说过一句话？”

    “说过。”沈砚声音低沉下来，“她说——‘告诉绛雪，娘不是妖女，是守陵人。禹王陵第七层，石壁第三道裂痕里，有她留给女儿的东西。’”

    宋牧驰心头巨震。

    禹王陵第七层？那地方连寒蝉卫密档都标注为“禁入”，只因三百年前，镇魂玺便是从那里取出。

    任非烟忽然笑了，泪水却滚落颊边：“原来如此……我寻了十五年，竟不知娘的遗物，就在我日日经过的陵寝深处。”

    沈砚沉默片刻，解下腰间一枚青玉珏，递给宋牧驰：“明日辰时，皇陵封印松动半个时辰。持此玉珏，可入第七层。但记住——”

    她目光扫过两人：“进去之后，你们只能活一个。《忘情天书》与心灯诀，本就是相生相克的两极。要么你毁功救她，要么她废功救你。没有第三条路。”

    任非烟看向宋牧驰，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宋牧驰却将玉珏收入怀中，反手将她与沈砚的手叠在一起。

    “那就一起进去。”他笑容清澈如初，“我信你们。”

    月光如水，漫过三人交叠的手掌，漫过青砖缝隙里倔强生长的野兰，漫过远处白玉京万家灯火。

    风起了。

    吹散檐角铜铃的余音，吹动沈砚银发，吹得任非烟鬓边碎发拂过宋牧驰手背——痒，像一声未落的叹息。

    而子爵府深处，步摇趴在窗沿，望着院中三人，手中捏着的半块金丝糕，无声碎落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