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你是不是故意的?(2/4)
粉?他听都没听过。可任非烟能精准说出时辰、药铺、丹名,甚至知道师父炼丹习惯……这绝非信口胡诌。“碧夜心”沉默良久,忽而抬袖,以袖角抹过左眼。
袖角落下时,那点银灰果然消失无踪。
“你何时发现的?”她问。
“从你第一次教他‘流风回雪’起。”任非烟缓步上前,裙裾扫过砖缝,惊起一只甲虫,“那套身法第七式‘回雪折枝’,需以左手食指叩击右肩井穴借力腾跃。可你每次示范,左手小指都蜷着——那是幼年练功时筋脉冻伤留下的旧疾,连师父都忘了,只有我替你敷过三年药膏。”
她停在“碧夜心”面前,仰起脸,朱砂痣在月光下像一粒烧红的炭:“师姐,你连这个都忘了。”
“碧夜心”闭了闭眼。
再睁时,眸中霜色尽褪,只剩疲惫:“……所以你今日故意现身?”
“不然呢?”任非烟歪头,笑意天真,“等你哪天真把他吸成干尸,再跳出来哭一场‘师姐害我失了良人’?”
宋牧驰心头轰然一震。
干尸?吸?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手腕内侧——那里皮肤细腻如初,可方才被“碧夜心”握过的地方,此刻竟隐隐发麻,像有细针在皮下游走。
《忘情天书》……炉鼎……
所有碎片瞬间拼合。
任非烟假扮碧夜心接近他,是为了采补;而眼前这位“碧夜心”,分明也在等机会——可她为何迟迟不动手?为何教他身法?为何替他求亲?为何在墓前看他替“任奉朝”焚香时,手指会无意识掐进掌心?
答案呼之欲出:她也在等。
等一个确认。
确认他究竟是值得托付性命的良人,还是待宰羔羊。
“非烟……”宋牧驰开口,声音沙哑,“你早就知道她是假的?”
任非烟转过脸,眼波一荡,竟真带出三分委屈:“宋大哥,你这话问得奇怪。我若早知道,何必费心陪你逛园子、玩木马、装傻充愣?我可是连金丝糕都亲手做了三回,就为让你尝出‘碧夜心’爱吃甜的习性——结果呢?”
她指尖倏地指向“碧夜心”:“她连你送糕点时袖口沾的桂花屑都没擦,可见根本不懂你心意。”
“碧夜心”蓦地攥紧剑柄,指节爆响。
宋牧驰却忽然笑了。
他往前一步,不偏不倚,站在两人中间。
月光将他影子拉长,如一道横亘的桥,隔开冰火两重天。
“你们俩,”他声音平静,却像敲钟,“一个装痴,一个装冷,一个演深情,一个演疏离。可你们谁真正问过我——”
他目光扫过任非烟,又落回“碧夜心”脸上:“我想不想当炉鼎?想不想被采补?想不想被当成棋子,在你们师姐妹的恩怨里反复碾磨?”
两人俱是一怔。
任非烟笑意微凝。她见过太多男人被戳破真相后的暴怒或哀求,却没见过这种平静——像深潭映月,不惊不澜,却让人心底发虚。
“碧夜心”握剑的手缓缓松开。
宋牧驰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正面刻寒蝉衔枝,背面却是一行极细的小篆:“心灯不灭,照见本真。”
“这是寒蝉卫密令符,”他将铜牌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也是我真正的身份——寒蝉卫‘照影司’司首。三年前,我奉命潜入魔教卧底,代号‘青鸾’。”
任非烟瞳孔骤缩。
青鸾?!
魔教禁典《玄阴录》记载:十五年前,教主座下曾有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