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太烧了(1/4)
原来曲盈盈正想着接下来如何以任非烟的身份诱惑他,刚刚一番交流下来,她也隐隐察觉到之前不成功的问题出在哪里。谁知道对方竟然直接跑到床上睡下了!
宋牧驰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是你请来保护的,自然要养精蓄锐休息好啊。”
曲盈盈有些牙痒痒:“你休息就休息,干嘛跑来我这边来。”
“你要是不习惯,可以打地铺。”宋牧驰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扯过了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曲盈盈:“???”
不应该我这个魔教妖女来各种......
任非烟站在墓前,指尖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伤势未愈,而是某种久违的、几乎被她亲手剜去的情绪正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像一泓沉寂千年的寒潭骤然裂开冰面,底下奔涌的不是暖流,而是足以撕裂心脉的滚烫。
她垂眸看着碑上“孙女非烟敬立”六个字,墨迹漆黑如新,仿佛刚落笔不久。可她分明记得,那日宋牧驰递来迁葬文书时,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手续都办妥了,你若想祭拜,随时都能来。”
她当时只应了一声,低头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怔忡。那时她尚能稳住心神,只当是炉鼎计划中又一环精心铺设的温柔陷阱:以亲情为饵,诱她生出依恋,再亲手碾碎,方得圆满。
可此刻站在这片肃穆灵地,风过松柏,香火青烟袅袅升腾,她忽然想起幼时在魔教后山悬崖边见过的一株野兰。那花孤绝峭立于断崖石缝之间,根须扎进岩隙,每逢暴雨便被冲刷得七零八落,可雨停之后,它竟又悄然抽出新芽,瓣上水珠映着天光,清冷得近乎悲壮。
她曾嗤笑那花痴傻,不懂趋利避害,不知攀附强枝。如今才知,原来人心里真有那样一处地方,连《忘情天书》最阴毒的咒印都未曾真正焚尽——它只是被层层冻土封埋,静待一场不合时宜的春汛。
“你……为何要这么做?”她声音极轻,尾音微颤,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宋牧驰没有立刻回答。他默默取出三炷香,在香炉里点燃,青烟笔直升向碧空。火光映亮他侧脸,轮廓沉静,眉宇间并无半分刻意为之的悲悯,倒似只是做了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你爷爷临终前托我照顾你。”他终于开口,语气平缓,却让任非烟心头狠狠一撞,“他说你从小没娘,爹走得太早,他怕自己也撑不住,把你托付给我时,眼睛一直盯着门外那棵老槐树,反复念叨‘槐荫护子,槐荫护子’。”
任非烟猛地抬眼:“他……怎么知道那棵树?”
“他没说。”宋牧驰望向远处苍茫山色,“可我记得,你初来府上那天,半夜惊醒,坐在廊下数星星。我路过时听见你低声哼一支小调,调子很旧,像是北境边关军户人家哄孩子用的摇篮曲。后来我在宫中藏书阁翻《北疆志异》,才查到那支曲子,叫《槐荫谣》,传说是当年任家军驻守雁回岭时,阵亡将士遗孤聚在槐树下唱的。”
任非烟喉头一紧,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那支歌,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
那是父亲最后一次抱她时哼的曲子。那年她才五岁,父亲奉命出征,临行前将一枚温润玉珏塞进她手心,说:“等槐树开花,爹就回来。”后来槐树年年开花,父亲却再没回来。再后来,师父带她离开故土,亲手斩断所有与“任”姓有关的痕迹,连名字都改作“非烟”——非烟非雾,不沾尘世因果。
她原以为那段记忆早已被魔教十二重幻心阵碾成齑粉,却原来它一直静静蛰伏在魂魄最幽暗的角落,只待一个契机,便猝不及防地咬住她的心尖。
“你骗我。”她忽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