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逃亡(1/4)
之前有琉璃宝珠帮他掩藏气息,只要不乱动,倒也不虞被柳如烟发现。后来听到柳如烟要将曲盈盈手筋脚筋挑断,还要送到窑子里,他终究有些不忍。
于是施展蘑菇剑法致盲,再以【异象·通勤】瞬移将曲盈盈救走。
只不过柳如烟反应也快,刚刚因为终于能战胜这一辈子的竞争对手而有些大意,反应过来后瞬间往两人的方向追去。
“师姐,你竟然把流风回雪都传给了他,看来这个炉鼎在你心中不一般啊。”柳如烟在后边追,好几次对方都使用......
宋牧驰心头一紧,却没立刻追问细节,只默默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玉小瓶,递过去:“这是寒蝉卫秘制的凝霜膏,专治寒毒侵脉、冰息反噬之症,凌姐若信得过我,不妨试试。”
凌清垂眸扫了一眼瓶身——瓶底刻着半枚霜纹徽记,正是玄冰阁嫡传药匣的印记。她指尖微顿,竟未推拒,只接过瓶身时指腹轻轻擦过他掌心,凉得像初雪落进温酒里。
“你怎知我伤在寒息反冲?”她声音低而淡,目光却比往日更沉几分。
宋牧驰苦笑:“凌姐方才与她交手时,剑气凝霜太盛,分明是强行催动‘九渊冰魄诀’第七重——此功若无坐忘境根基硬撑,必遭寒髓逆涌。我虽不通此道,可您收剑时左袖口裂了三寸,袖内血丝未干,却泛着青灰,那是寒毒渗入经络的征兆。”
凌清指尖一顿,缓缓旋开瓶盖。一股清冽如雪涧初融的药香漫出,她鼻尖微动,忽然抬眼:“你连寒蝉卫禁术的运功禁忌都清楚?”
“不敢说清楚。”宋牧驰垂眸,“只是当年在刑狱司整理古卷时,偶然见过半页残谱,上面批注写着‘冰魄七重,反噬如刃,非坐忘不可驭’。后来见您出手,才想起这句。”
凌清默然片刻,将药膏涂于左手腕内侧一道隐现的霜痕上。膏体遇肤即化,沁入皮肉时竟泛起细微银光,仿佛有无数微小冰晶在血脉里游走、平复。她闭目调息半晌,再睁眼时,眸中寒意稍敛,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你对清音山功法,似乎也颇为熟稔。”
宋牧驰心头一跳——她这话,已非试探,而是近乎确认。
他喉结微动,索性坦然:“碧夜心教我的‘流风回雪’身法,与您方才剑气流转的韵律……太过相似。同源不同流,一个主轻灵飘渺,一个主凛冽肃杀,可起势的‘三叠霜引’、收势的‘回雪归墟’,连气机转折的毫秒之差都分毫不差。”
凌清静静望着他,月光从窗棂斜切进来,在她半边脸上投下冷白的影。她忽然问:“若我告诉你,碧夜心确实在清音山闭关,从未下山一步——你信么?”
宋牧驰怔住。
不是不信,而是这句话本身,便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若碧夜心真在闭关,那今夜与他月下对谈、收下金丝糕、唇角含笑又言语锋利的女子,究竟是谁?若非碧夜心,又为何能将清音山绝学使得天衣无缝?若非清音山弟子,又怎会通晓“九渊冰魄诀”的破绽?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珏——那是婚约信物,触手生凉。
“我信。”他答得极轻,却斩钉截铁,“但我不信,世上真有两人能将同一门功法,修到连气息震颤的频率都严丝合缝。”
凌清忽而微微颔首,似赞许,又似叹息:“所以你今日没追出去,是怕撞破真相后,不知该护谁。”
宋牧驰呼吸一滞。
原来她早看透了。
他自以为藏得深,却不知凌清那一眼,早已将他眉间褶皱、指尖迟疑、喉间吞咽的每一次微动,尽数刻入眼底。
屋内静得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