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活尸非人亦非尸(1/3)
见史可法终于不到处挑毛病,而是安安静静低着头随军前行。朱慈烺知道,他低头是他怕了。
他在因明之精神与史之意志而恐惧。
一个十四岁就能玩明白维多利亚2的人,与其他同龄人,人生注定...
明祖陵在泗州!
朱慈烺一拍脑门,声音震得堂内烛火倏然摇曳三寸,蜡泪滚落如血珠。
满座俱寂。刘良佐手中茶盏悬在半空,晁霸刚咬断的半截烟杆掉在膝上也浑然不觉,连窗外檐角滴落的雨珠都似被这声“原来如此”钉在了半空——啪嗒,迟了半息才砸在青砖上。
朱慈烺霍然起身,袍角扫过案几,震得砚池墨汁泼溅出一道蜿蜒黑痕,恰如泗州地图上汴河与淮河交汇处那道致命水脉。
“文官集团不是冲着明祖陵来的!”他语速陡疾,字字如锤,“不是为杀我,是为毁陵!”
缪鼎言喉结滚动,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他早知明祖陵在泗州,可从未想过那沉埋二百载的皇陵竟成了尸祸时代最锋利的刀鞘。
泗州城北十里,洪泽湖畔,高岗隆起,松柏森森。永乐年间所立神道石刻尚存,石马石象残缺不全,却仍倔强昂首。陵寝地宫深埋于水线之下,自万历十五年黄河夺淮后,泗州屡遭洪患,祖陵渐成泽国孤岛。官府早不修葺,唯余守陵太监后代十余户,在陵前破庙中烧香磕头,供奉泥塑朱元璋像,香火断续如游丝。
可朱慈烺知道——那不是泥塑。
那是真骨。
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崩于南京,遗诏“葬孝陵,毋建陵邑”。然《明实录》隐晦记载:太祖临终密召锦衣卫指挥使耿炳文,命其携“龙髓匣”赴泗州,启太祖幼时所居旧宅地窖,取“赤壤九斛、凤阳胎骨三具、玄铁棺椁一副”,夜渡淮水,沉入陵寝玄宫核心。此乃朱元璋生前亲设之“影陵”——以血肉之躯镇压淮泗地脉,防龙气外泄,亦为大明国运之锚桩。
而今,尸祸横行,朊病毒噬人神智,却独惧两物:一是高温烈焰,二是……地脉龙气。
朱慈烺曾于淮安漕运总督衙门密档中见过一份嘉靖朝手抄本《泗州异闻录》,其中赫然记载:“嘉靖廿三年,泗州大旱百日,陵区井水忽泛血色,夜有白雾自陵冢涌出,绕松柏三匝而散。守陵人梦太祖持鞭叱曰:‘邪祟欲掘吾脐,尔等速以朱砂封井口!’醒而验之,井壁果然渗出暗红黏液,状若凝血。”
当时朱慈烺只当荒诞,如今脊背骤凉——那哪是梦?分明是地脉龙气与尸毒初次交锋的涟漪!
“文官集团不是要挖开明祖陵!”朱慈烺手指重重戳向案上摊开的泗州舆图,指尖停在陵区标着“禁地”的墨点上,“他们要用活尸掘墓,引地脉龙气外泄。龙气一散,淮泗千里尽成尸巢温床,而文官集团豢养的‘方枝儿’们,却能在龙气溃散的混沌中汲取变异能量——你们看这尸潮走向!”
他抓起炭条,在舆图上划出三道弧线:一道自河南商丘南下,直扑泗州;一道从山东曹县西折,兜转至盱眙;第三道竟从长江北岸扬州府仪征县悄然北上,三线交汇点,正是明祖陵所在的龟山南麓!
“他们不是在布网!”朱慈烺声音低沉如地底闷雷,“第一线佯攻泗州城,逼我调兵固守;第二线牵制盱眙,断我援军;第三线才是真正的掘墓队——全是会武艺的方枝儿,披着清兵甲胄,混在溃兵里潜入陵区!”
堂内烛火猛地爆开一朵灯花。
刘良佐脸色煞白,突然想起昨夜探马急报:龟山北麓发现三具无名焦尸,尸身蜷缩如虾,十指指甲尽碎,掌心嵌满黑色黏土——那正是陵区特有的“龙涎胶泥”,遇水即化,干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