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被拒门外(1/4)
“王爷,老奴这伤势,我自己心里清楚……”凌川直接打断他,说道:“以后不准自称老奴,至于这功法是否有效,你试试也无妨!”
二人围着湖边继续前行,闲聊中凌川得知,他乃是神都书院弟子,难怪能说出之前的那番见解。
按照原本的轨迹,他应当入朝为官,奈何,时逢北疆战事紧张,他决定弃笔从戎,赶赴北疆,上阵杀敌。
晚饭的时候,王夫人并未回府,而是在处理风雪楼的事情,如今风雪楼的事务全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好在,风......
元帅府的朱漆大门在晨光里泛着沉静的光泽,门楣上那块“镇北元帅府”的鎏金匾额刚由工部匠人重新描过金粉,字迹遒劲,未干的金漆在微风里隐隐浮动。凌川牵着苏璃的手跨过门槛时,脚下青砖被晨露洇出一圈圈淡青色水痕,像无声铺开的旧年卷轴。
苏璃的裙裾拂过门槛内侧一道浅浅的刻痕——那是卢恽筹当年初任北疆主帅时,用佩刀鞘尖所划,深不过半寸,却已随岁月沁入石肌,如今仍清晰可辨。她脚步微顿,指尖轻轻抚过那道斜斜的印子,抬头望向凌川:“义父说,这道痕是给后来人看的,不为记功,只为提醒:门坎再高,也得自己迈过去。”
凌川颔首,掌心覆上她手背,温厚而稳。他没说话,只将她护得更近了些。身后,王夫人捧着一只青釉缠枝莲纹的陶瓮缓步而行,瓮中盛着从风雪楼后院移来的三株早春白玉兰,根须裹着原土,枝干上还缀着几枚未绽的花苞。她今日未着郡主朝服,只穿了件素银暗纹的月白褙子,发间一支素银衔珠步摇,随着步子轻颤,垂下的细链在日光下如碎雪跳动。她目光掠过府门两侧新悬的铜铃,又悄然落于凌川与苏璃交叠的指尖上,唇角微扬,却很快垂眸,将那一丝涟漪藏进眼睫投下的阴影里。
老管家舒冕早已候在前堂阶下,驼背微躬,双手拢在袖中,见三人走近,才缓缓抬眼。那双眼睛并不浑浊,反而沉静如古井,瞳仁深处似有未熄的余烬。他未跪,只依北地军中旧礼,左手按右胸,深深一躬:“元帅,王妃,郡主……府中一切,已按旧制备齐。唯有一事,老奴斗胆禀明——东院水榭旁那口井,自卢帅去后,便再未汲过水。”
苏璃闻言微怔:“为何?”
舒冕目光低垂,声音平缓如叙常事:“井沿石缝里,嵌着三枚铜钱。一枚刻‘永宁’,一枚刻‘承安’,一枚刻‘守忠’。卢帅临行前亲手所置,说此井水甘冽,但若人心不正,饮之则喉痛三日,七日不愈者,必生妄念。”他顿了顿,袖中手指微微蜷起,“前年有个小厮不信,偷舀了一瓢喝,当夜便咳血,郎中束手,第三日清晨,人就没了。后来,没人再敢碰那口井。”
凌川眉峰微蹙,却未斥其荒诞。他知晓舒冕跟随卢恽筹三十载,亲历滦河谷血战、黑石坳突围、云岭十二寨招抚……此人话少,却从无虚言。他转头看向苏璃,后者正凝神望着东院方向,目光似穿透粉墙,落在那口被藤蔓半掩的古井之上。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而清:“相公,把井封了吧。不是信不信,是敬不敬。”
凌川点头,当即唤来罗狰,命其率亲兵以青砖实砌封井,外覆青苔石板,再于其上立一石碑,碑文只书四字:“饮水思源”。
午后,云书阑送来新拟的《北疆屯田条例》初稿。凌川在正厅伏案批阅,朱砂笔尖在纸页上沙沙游走,忽听窗外传来一声短促鹰唳。他搁笔推窗,只见一只灰背苍鹰盘旋于府邸上空,翅尖掠过正厅飞檐上的吻兽,影子如刀锋般切过廊下悬挂的竹帘。那鹰并未落地,只在第三圈盘旋时,倏然振翅南去,羽尖挑起一缕微不可察的烟尘。
王夫人正携人整理内寝西侧耳房,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