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24(1/4)
她不是刚认识吗,为什么要这么问?乌宁疑惑了一会儿,忽地反应过来季观峤可能是指她和乔裕生打招呼时脱口而出乔裕生的姓氏。
…………他掌控欲是不是有点过分,连这点小事也要管。
“我见过他的,上次酒会的时候。"
季观峤眯眸回想:“我怎么不记得有向你介绍他。”
“郁燃跟我说的。”乌宁手搁到他的手上,“问完了吗,让我下去。”
乌黑长发潮潮地垂着, 睡衣面料轻薄得恍若无物,季观峤换过衣服,黑色毛衣卷至小臂,搂在乌宁腰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身躯的柔软与热度。
他不忍释手, 两指按住她的腕:“寒假在家都在做些什么?”
“干嘛跟你说..."
“真不想说?”
乌宁抬脸,刻意承认:“不想。”
衣料摩擦,季观峤忽然吻住她。
乌宁其实已经知道言语上的挑衅对季观峤起不到任何用处,反而更会激发他的控制欲,她只是习惯了,忍不住拿话刺刺他。
他低头的时候,她已经后悔了,腰间力道收紧,低冽的木质调香气包围她,连同气息一起闯入她的唇中。
“唔......”乌宁双手推,心神慌乱,虽然时间过去月余,但上次接吻的感受还历历在目,她承受不住这种法,好像要夺去她身体的控制权,所有熟悉的,陌生的感官都由他控制。
软软滑滑的开衫让她像一尾鱼,季观峤掌心上移捧住她的脑袋,贴身接吻,没用太大力气,更像是在享受与小姑娘久违的亲昵。
这份无可比拟的喜爱,在初见时落子根植,让他也没有想到,可以对一个人偏心成这样。
乌宁手始终抵在季观峤肩头,他身上好热,吻得不像上次那么深,亲亲她的唇,拇指按着她的脑袋,流连到发间,汲取她的气息。
乌宁得以轻喘,急中生智,微蜷身体:“疼……………”
“哪里疼?”
“生理期肚子疼。”
季观峤注意力被拉回,手覆上她的小腹寻找位置:“这里?”
乌宁脸色僵僵,恍若无物的吊带让她敏感地感受到男人手指的长度与磨砺的薄茧。
她屏息:“很痛.....你先松开我。”
季观峤一眼看穿,逗她:“刚才还不疼,亲一下就疼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动手轻揉。
乌宁装不下去了,仰面咬牙:“可以了。”
季观峤逸出一声笑,长指贴贴她的脸:“好了,不亲你了,去喝汤吧。”
一番磨蹭,汤的温度也晾到正好,乌宁端起碗一饮而尽,塞回季观峤手里,关门送客。
次日,乌宁被很轻的敲门声吵醒,兰姨温声细语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一看表才知十点了,生理期的腹涨与坠痛让她全身没什么力气,乌宁勉强爬起来,跟兰姨说自己没事。
吃过午饭,她继续回到床上迷迷糊糊地躺着。
窗帘拉着,外面是阴天,不知几点的时候,有人俯下身唇碰了碰她额头的温度:“好些了吗?”
乌宁听出季观峤的声音,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像疼得思维混乱,表达不出来什么,季观峤皱眉,手伸进被子里抱她:“我们去医院。”
乌宁抗拒,裹着被子翻了个身:“不要。”
他耐心:“听话,让医生看看,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