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23(1/3)
季家的新年家族活动纷至沓来。常驻海外的姑姑叔叔们都携子女们回港,既是联络感情汇报工作,也向媒体和外界展示和睦稳固的家族形象。
明裕控股的十五位董事会成员中,超三分之一都是季家家族成员,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股价震动。
季伯琛作为华人商会主席,迎来送往络绎不绝,他年过六十体力不支,多数交给了两个儿子应对。
初五,季观峤启程返京前,季伯琛秉退秘书,将他叫进书房,谈起未来拓宽内地市场的商业战略。
整整一个小时,季闻屿趴在玻璃扶手上,紧盯那扇密闭的门,长长的烟灰掉落在皮鞋皮面。
他知道这是对自己丢了收购案的惩罚,此消彼长的奖惩,是季伯琛培养子女的惯用手段。
倏尔嗤笑,季观峤做成了又如何,依然要远离权力中枢。
老爷子一天还活着,他们俩谁也好不过谁。
初六,季观峤落地北城,先去拜访沈家诸位亲眷长辈,当年因为各种恩怨情仇,两家闹得断绝所有来往,时至今日关系也不曾缓和,只和他一人走动。
初八全面复工,除了各大高校之外,空荡了一整个春节的城市复又热闹起来,忙碌得超过节前。
季观峤处理了几天积压的公务,下午一点钟,吩咐人开车前往机场。
等了片刻,看到跟在空姐身后的,小脸紧绷的少女。
她拉着行李箱,很应时地穿了正红色翻领短款外套,高腰长裤,明艳干练的一身搭配,便于行动。
乌宁的脸色实在称不上好看,值机被地勤告知她的票免费升成了商务舱时,就隐隐有不妙的预感。
这太是某个人能干出的事。
难怪她那天稀里糊涂地搪塞,他也不追问。
一路被空姐带到停车场,远远望见熟悉的迈巴赫,她牙都在痒痒。
行李箱交由司机放好,她抱臂上车,一言不发。
季观峤好笑地捏捏她气鼓鼓的脸:“正月十六回来?小骗子。”
乌宁才不承认:“我哪有说正月十六回来,我说的是开学。”
她重音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一封薄薄的红包塞到她手提袋夹层,季观峤扳过她的脸面对自己:“来,说句新年快乐。”
“不说可以下车吗?”
“不可以。”
她脸颊被捏得软肉凹陷,含含混混地憋出句新年快乐。
季观峤满意地松开手,指背抚了抚:“回来这么早做什么的?”
乌宁没什么好气:“面试一份实习。”
面试时间定在了下午六点,要等周旻师姐演出完才有空。季观峤先把乌宁送回家,让她稍做修整。
久违地又回到这栋房子,乌宁半躺在床上,环视略觉陌生的四周,开始想念自己家里的十平米卧室。
假期过得太快,弹指一挥间就溜走了。
她深深吸口气,从床上提起身体重整精神,在脑海中提前演绎下午面试的的场景。
为了不迟到,乌宁避开北城晚高峰提前出发,到了工作室,登记之后在小小的来访厅等待。
整个工作室面积都不大,门口挂着手写的“文一”二字,人也不多,看得出只作办公用。
等了半小时,有人推开门,乌宁立刻起身,礼貌鞠躬:“师姐您好,我是昨天和您约时间的乌宁。”
“坐。”周旻伸手示意,“不用做自我介绍了,我和钟筠是同班同学,看过你的资料,也看过你的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