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18(3/4)
的,缓解了些许伤口的刺痛。乌宁吞咽口水,放开抓紧琴身的手指,眉头依然蹙着。
她在看季观峤,一高一低,他清贵的西服已经被她踩皱,珍稀奢侈的面料,一点点动作都会留下痕迹。
季观峤用湿巾擦了擦手指:“这双鞋别再穿了,明天早晨送舒服的给你试。”
“不要。”
季观峤抬眸,乌宁倔强地看着他:“我自己的东西,好与坏我都接受。”
他盯着她,少女明明如月,剔透干净的瞳孔,如一汪湖水,一眼望到底。
他放下湿巾,起身,膝盖抵着她。
乌宁睫毛翕动,继续说:“还有你转到我卡里的钱,我限额转不回去,你想办法……………”
季观峤微潮的指尖,忽然隔衣摁住她的腰。
“那这件呢,”他语调徐徐,“要不要现在还给我?”
“你,”乌宁攥紧手,脸像被煮熟,“我明天就换下来了。”
她头发未完全吹干,发丝与领口散发着淡甜的女士洗浴用品香,与他的混在一起。
安静的冬夜,只有他与她在一起。
季观峤唇角轻挑,落在乌宁脸上的目光沉邃:“鞋不舒服就换一双,学校食堂不喜欢就花钱外食,没得商量。”
“我不是你那个前男友,不缺这些,只需要你照顾好自己。”
他俯身,长指扶腰,唇贴了贴她耳朵:“太轻了,好好吃饭,否则我让人一日三餐给你送。”
那她也不要在学校里见人了。
二人身体交叠,离得非常近,乌宁耳后被热息扫得麻麻,肩膀微缩,双手抵推季观峤的肩膀:“你少管我......”
季观峤轻轻笑一声,越发不舍得放手,余光瞥墙上挂钟,时间已经过了。
原本只是想喝杯红茶休息十分钟,结果因为她耽误太久。
手指最后抚了抚她的衣角,季观峤把乌宁抱下来,待她站稳,方才松手。
脚实打实地踩到拖鞋与地面,悬着的身体有了支点,乌宁一直紧提的心回落,微微松了口气。
她低头穿好鞋,手上一沉,被放入医药箱把手。
“带上去明天用。”声音自头顶落下,渐渐远离。季观峤走到中岛台,倒了剩下的半杯红茶,杯子放到水龙头下冲洗,“我明天一早的飞机,今晚不会回来。你安心睡觉,明早有司机送你。”
乌宁已经提着医药箱半只脚踏上楼梯,又转身,抓住重点:“你要走?”
他颔首。
“去哪儿?”
“工作上的事,去一趟澳洲。”
“那是不是不回来了?”
听出她语气里暗含的期待,季观峤擦着手,不紧不慢地望过去:“今晚梦里是不是都要祈祷我飞机出事?”
乌宁一顿,眉头不太理解地蹙了蹙。
她是希望他别回来,但不是希望他不回来。
就算再讨厌一个人,她也没有盼人出事的想法,如果在她家里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爸爸多要让她摸木头呸呸呸避谶。
哪儿有人咒自己的。
乌宁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蹬蹬蹬上楼睡觉。
季观峤走后没两天,北城降温,冷空气带来初雪的前兆。
乌宁晚上下了课,去学校快递站取妈妈寄来的包裹,两件羽绒服,两条加绒的裤子,衣服里还不浪费空间地塞了几个沉甸甸的,用保鲜膜裹着的石榴。
她拍了照,发给陈女士:「收到了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