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18(2/4)
。里面有养发木梳、发圈、发夹、身体乳、唇膏……………等等一系列小物。
兰姨打点贴心,但是没有棉签和创可贴。
乌宁想了想,不喜欢打内线电话这样使唤人的方式。她穿上鞋,准备下楼看看兰姨睡了没。
要是睡了,她就忍一忍,明天早上再说。
走廊静悄悄的,壁灯光线昏暗,乌宁摸着楼梯扶手,走在铺着地毯的梯面上,每一步都像踩着云朵。
这栋房子的装修风格并不简约,处处点缀繁美华丽。
转过平台,她脚步忽而顿了顿。
客厅一隅摆着一株枝形清逸的散尾葵,壁炉里的火光明明灭灭,拱形的玻璃窗外,并不明朗的月光像浸了水的棉絮,灰蒙蒙地笼罩着夜幕。
季观峤靠在沙发里,正在喝水。
乌宁掉头就想走。
“站住。”
她步伐一滞。
季观峤掀眸望向楼梯。
夜间光线静暗,她长发与睡衣一同清幽地垂下,手搭在扶手上,或许是因为身处陌生环境的原因,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局促无措。
他语气不自觉放柔:“下来做什么?”
“......”乌宁手握紧,“你怎么还没走?”
季观峤失笑:“这是我家。”
“哦。”乌宁往西边走廊的方向看了眼,“我找兰姨,不知道她睡了没。”
“找她什么事?”
乌宁轻轻一抿唇:“鞋跟磨脚,我想找兰姨要创可贴贴一下创口。
季观峤闻言,视线扫向她的脚踝,不巧被扶手柱挡住,于是放下杯子走过去。
一步,两步....
迈上阶梯。
他手一伸,打横把她抱起来。
衣摆飘起,乌宁重心陡然失衡,身体悬空,脑袋往后仰,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勾住季观峤的脖子。
“放我下来!”她小腿晃了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季观峤抱她走下楼梯,从一个柜子里拿了医药箱,逡巡一圈,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把她放到了角落那架支架收起的施坦威钢琴上。
乌宁低头一看,身体更加紧绷,想跳下去。
“别动。”季观峤手撑在琴身两侧,“让我看看磨得多严重。"
乌宁根本不敢放松地坐:“会把钢琴坐坏的,里面的零件会变形。”
“坏不了,很久没人弹了。”季观峤轻描淡写,坐在琴凳上,握住她的小腿,查看脚踝伤势。
拖鞋在他抱她坐上钢琴的时候掉在了地上,睡裙以下,裸着修长漂亮,弧度优美的跟腱。
乌宁脚背紧绷,小腿处的热度由下而上地传递,让她整个身体都无比僵硬。
下一刻,她踩上了男人的腿面。
白皙羸弱的脚与纯黑的西裤,季观峤也洗过澡,换了身更正式的着装,领带还未打,衬衫领口慵懒地散着两颗扣子。
乌宁往下看一眼,头皮发麻,控制不住地想逃。
季观峤捏住她的脚踝,棉签蘸碘伏,涂抹那一小块血泡破裂后的伤口。
乌宁没有心理准备,疼得“嘶”了一声。
季观峤眸光微暗地抬了抬眉骨:“疼?”
她咬了咬唇,嘴硬:“不疼。”
掌心触到的肌肤娇嫩如雪,季观峤换一支新棉签,挤出黄豆大小的凝胶软膏,放缓力道,慢慢晕开。
凝胶冰冰凉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