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张老师,你还真想当校长啊!(2/3)
会要听你汇报。别讲技术参数,讲你怎么让他们四个,看上去不像偶像,而像……活生生的人。”徐梁点头,转身出门,门将关未关之际,樊楼又补了一句:“对了,郝总下午三点召开了临时高管会,议题之一,就是《国家宝藏》立项。钟志诚刚提交了第一版分集大纲,十七集,每集一个主题,第一集紫檀,第二集汝窑,第三集敦煌星图……第七集,你猜是什么?”
徐梁脚步一顿:“第七集?”
“《女书》。”樊楼笑了笑,“湘南江永县,现存唯一女性文字系统。钟志诚说,想找一位擅长纪实摄影的导演,跟着当地最后三位女书传人,拍她们用女书写下的遗嘱、情书、祭文。他说,‘那些字不是刻在碑上,是绣在嫁衣里,缝在棺木底板上,得用镜头去‘拆线’’。”
徐梁站在门口,没应声,只是慢慢攥紧了背包带。
女书。
他记得自己在秘鲁库斯科见过一位老织娘,用羊驼毛在麻布上织出整部族迁徙史诗。经纬线之间,没有标点,没有句读,只有颜色深浅与针脚疏密构成的语法。当地人说,那是“可以摸到的历史”。
原来……有些东西,从来不在聚光灯下,却比所有热搜更沉。
他忽然想起陈丽桦送的那座紫檀雕“富甲天下”——层层叠叠的元宝堆成山形,最顶端却空着一块凹陷,像被谁剜去了一角。当时他以为是工艺瑕疵,现在想来,或许那是留白,是留给观者自己填进去的念想。
回到工位,同事早已散去,桌上剩半包没拆的哥伦比亚咖啡豆,牛皮纸袋上还沾着南美雨季的潮气。徐梁打开电脑,新建文档,标题栏敲下七个字:
《多男时代:四重奏》
光标闪烁,他没立刻打字,而是点开手机相册——翻到南美归途航班上的最后一张照片:舷窗外,云海翻涌如汞,阳光刺破缝隙,在云层断面镀出金边。而就在那道金边中央,一只孤鹰正逆风滑翔,翅膀纹丝不动,仿佛钉在光里。
他盯着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息屏。
再亮起时,文档第一行已写好:
【核心逻辑:拒绝“合体”,拥抱“共振”。
四人不是拼图,而是四根琴弦。调音不准,噪音刺耳;调准了,一个音符就能震颤整座大厅。】
他按下保存键,抬头望向窗外。
暮色正一寸寸吞没CBD的玻璃幕墙,远处高架桥上车灯连成光带,像一条缓慢搏动的血管。十七期杂志 deadline 是十二月十五日;《国家宝藏》第一集开机日是十二月二十日;春晚终审截止日是十二月二十八日;而金融投资部那位神秘候选人,据说本周五就要来总部面试……
徐梁忽然觉得,自己背包里那袋咖啡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烫手。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扉页上印着煤运娱乐LOGO,内页第一页,是他三个月前写下的潦草字迹:“摄影不是记录,是翻译——把不可言说的,译成可见的。”
如今,那行字下面,他用蓝墨水添了一行新字:
【而真正的翻译,永远始于听见沉默。】
手机震动起来,是于雪梅发来的微信:
【《华国好声音》导师团初拟名单刚定,声哥推荐了你。理由:你写过《相亲相爱》,懂旋律;你拍过街舞,懂舞台;你去过南美,懂‘非标准美’。金导说:‘让他来,我们缺一个不说‘唱得好’,而说‘这个人,为什么必须这样唱’的人。’】
徐梁盯着那句话,喉结动了动。
他没回消息,而是打开音乐软件,搜出《相亲相爱》原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