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张老师,你还真想当校长啊!(1/3)
张彩英把智慧熊教育的经营情况、发展战略,都详细介绍了一遍。郝运听完,微微颔首,对智慧熊教育的情况,也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问道:
“对了张老师,你儿子……...
徐梁话音刚落,樊楼没吭声,只是把保温杯搁在桌沿,指尖轻轻叩了叩杯壁,目光在徐梁脸上停了三秒,才缓缓开口:“你这两个月……真去南美拍人像了?”
徐梁一怔,随即笑了:“樊主编,您这话说得……好像我骗您似的。”
“不是骗,”樊楼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是怕你光顾着喝咖啡、啃巧克力,把正事儿忘了。杂志部今年十七期的KPI,全压在《红装》和《女人装》双刊联动上。刘总前天开会还点名说——‘煤运娱乐不缺流量明星,缺的是能把流量变成质感的影像语言’。这话,是冲你来的。”
徐梁脊背微微挺直了些。
他当然知道这话分量。去年《红装》七月刊那组“废墟里的芭蕾”专题,就是他带队在甘肃戈壁拍的,模特赤脚踩碎玻璃碴,裙摆被风撕成絮状,背景是坍塌的清代戏台。片子发出去当天,微博话题#破碎即永恒#爆了,小红书收藏破八十万,连央美摄影系都把那组图当构图范本打印成册。可那组片子背后,是他连续十七天睡在帐篷里、每天只睡四小时、靠速溶黑咖吊命熬出来的。
而这次——多男时代,四个人,全是SM旗下顶流,行程卡得比高铁时刻表还密,每人只能腾出一天拍摄时间,四人凑齐,总共就七十二小时。
“他们四个人,”徐梁忽然问,“性格、定位、粉丝画像,有资料吗?”
樊楼抬眼,从抽屉里抽出一份A4纸夹的档案袋,推过来:“韩主编昨天连夜整理的。不是公开通稿,是SM给的内部艺人手册扫描件,含舞台人格、社交语感、私生活边界红线、甚至包括他们各自对‘镜头恐惧感’的自评等级。”
徐梁伸手接过,没急着翻,先盯着封面上印着的四张侧脸剪影看了几秒。左边那个低眉垂目,眼神藏在刘海阴影里;中间两个并肩而立,一个嘴角微扬似笑非笑,一个下颌线绷得极紧;最右边那人干脆只露半截脖颈,锁骨凸起,喉结微动,像一张未拆封的刀锋。
“有意思。”徐梁低声说。
“什么有意思?”樊楼挑眉。
“他们不是四个人。”徐梁拇指划过纸面,“是四块不同质地的金属——青铜、冷钢、黄铜、钛合金。熔不到一块儿,但要是打成一把剑……刃口会特别亮。”
樊楼愣了愣,忽然笑了,把保温杯往桌上一顿:“行,孙首席,你这话说得……有点意思。那就按你的节奏来。我只提一个要求——别让他们站成一排,笑得像毕业合影。”
“明白。”徐梁收好档案袋,起身时顺手拎起背包,“我今晚就看资料,明早九点,我把初步拍摄方案发您邮箱。”
“等等。”樊楼叫住他,“还有件事。”
徐梁回头。
樊楼从电脑旁拿起一张折叠整齐的素描纸,展开——是徐梁在南美旅途中随手画的速写:雨林深处,一个土著老人蹲在火堆旁修补陶罐,手指粗粝,皱纹里嵌着泥灰,陶罐裂痕被金漆细细勾勒,像一道蜿蜒的河。
“你画这个的时候,”樊楼声音放低,“在想什么?”
徐梁看着那幅画,顿了两秒,答:“我在想……修文物的人,和补陶罐的人,本质上干的是同一件事——不是对抗时间,是跟时间商量。”
樊楼没说话,只把画轻轻折好,重新夹进文件夹,末了说:“下周二,《红装》编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