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你杀了不该杀的人(1/3)
“你可不是天赋差。”“你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这里的传承拿到手了。”
“足以证明你的天赋也是很强的。”
宁奇摇摇头，纠正道。
“先不说这个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石...
“我说，这里的山脉灵脉，早已被人为抽离殆尽。”天殇虚影立于宁奇身侧，赤红长发随风微扬，双瞳如熔岩翻涌，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不周山，本非山形，而是界柱——撑天之脊，镇地之根。它不是地理意义上的山，而是天地初开时，由‘玄穹祖炁’凝成的九道本源支柱之一。你感应不到波动，不是因为血脉有瑕，而是……这方天地，已经断了脊骨。”
宁奇心头一震，脚下山岩无声龟裂。
他低头望去，只见脚下青石缝隙间，竟渗出极淡的灰白色雾气，似烟非烟，似息非息，触之即散，却带着一种令人神魂发冷的枯寂感。那不是灵气衰竭的萎靡，而是……根基被剜去后，余下的空腔在缓慢风化。
“断脊？”宁奇缓缓抬手，指尖悬于雾气之上三寸，仙魔之力自发流转，却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谁干的？”
天殇沉默一瞬，虚影微微晃动，仿佛记忆掀开一道陈年旧痂：“当年大劫，并非天降，而是人启。九柱之中，七柱崩毁于‘焚界之战’，两柱自断于‘归墟之叛’。不周山……是第一根倒下的。”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草原尽头——那里地平线微微扭曲，似有一道横亘千里的黯色裂痕，隐没于云霭之下。
“那一战，没有外敌，只有‘守柱者’反戈。他们用九曜星图逆推祖炁流向，以十二万八千具真仙骸骨为引，凿穿不周山心脉，引动地火反冲天穹。整座山……不是塌了，是被‘活生生剖开’了。”
宁奇喉结微动。
他忽然想起石肖坤曾提过一句模糊古谚：“山不言崩，唯见血沸三千里。”原来血沸的，不是生灵之血，是地脉被剖开时喷涌而出的祖炁精魄！
“那守柱者……是谁？”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刃刮石。
“名字已从所有典籍中抹去。”天殇摇头，“只余残碑一角，刻着‘执圭者，持印不持剑’。后来我被封印前，曾在一位濒死守柱者的神识碎片里，看见一枚青铜印玺——印文是‘司命’二字，却倒悬而刻。”
宁奇瞳孔骤缩。
司命？掌生死簿、定轮回序的至高神职！可这方天地早已无神道香火，连天劫都沦为器灵，哪来的司命？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那坟冢，不是普通墓穴？”
“不是。”天殇虚影忽然抬手，指向草原深处某处，“那是‘断脊冢’——埋的不是尸，是山骨。每一根脊骨断口处，都被铸成墓碑，碑下镇着未散尽的祖炁残响。药灵所入之冢……正是不周山主脊‘天枢骨’所化。”
话音未落，远处草原忽起异变。
原本悠然啃草的野牛群骤然狂奔，鸟群惊飞，羽翅扑棱声撕裂长空。地面传来低沉嗡鸣，不是地震，而是某种庞大存在在地底翻身时引发的共鸣——就像巨兽沉睡万载，终于翻了个身。
宁奇脚下一震，山岩轰然塌陷半尺。
他猛抬头，只见天边云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由青白转为铁灰，再由铁灰浸染成暗金。那金色并非祥瑞，而是一种凝固的、锈蚀的、带着血腥气的金属光泽。
“糟了。”天殇虚影瞬间凝实三分，赤瞳爆燃，“祖炁残响被惊动了！药灵在冢内强行破禁，触动了‘守陵傀儡’的沉眠阵枢！”
“傀儡？”宁奇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