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你杀了不该杀的人(2/3)
一点，身形已化作赤虹掠出，“什么傀儡？”“不是人造之物。”天殇紧随其后，虚影与宁奇气息交融，竟在其周身浮现出淡淡猩红纹路，“是当年被剜出的山骨碎屑，在祖炁浸染下自行聚合的‘骨灵’。它们不惧神识探查，不畏灵火煅烧，唯一弱点……”
他话未说完，前方草原猛地炸开！
不是爆炸，是整片大地向上拱起——如同巨兽脊背猛然隆起！数以百计的白骨人形破土而出，身高逾十丈，通体无皮无肉，唯见森森玉骨，骨节缝隙间流淌着暗金色液态祖炁，所过之处，青草瞬间石化，泥土板结如铁。
最前方一尊骨灵抬起骷髅头，空洞眼窝直直锁住宁奇，下颌开合，发出的却是无数人声叠在一起的嘶吼：
【执圭者归——】
【脊柱重铸——】
【血饲新天——】
宁奇身形一顿，眉心骤然刺痛——这不是攻击，是神识烙印！那吼声里裹挟着上古禁制，直冲他识海深处，试图唤醒某种沉睡的血脉契约！
“别听！”天殇厉喝，虚影暴涨，一掌按在宁奇后心。一股灼热血气轰然灌入，硬生生截断那股侵入识海的声浪。宁奇眼前黑雾退散，冷汗已浸透内衫。
“它们认出你了！”天殇声音急促，“你血脉里有‘持圭者’印记！虽被仙魔之力遮蔽，但祖炁残响能穿透一切伪装！”
宁奇咬牙，右手一招——天殇剑已握于掌中。剑身嗡鸣，猩红光波如潮水般荡开，所过之处，三尊扑来的骨灵动作明显迟滞半拍，关节处暗金液态祖炁竟泛起细微涟漪。
“有效！”宁奇眼中寒光迸射，“它们怕天殇的嗜血之力！”
“不是怕，是……共鸣！”天殇声音陡然拔高，“天殇本就是从不周山碎骨中淬炼而出的第一柄‘脊骨剑’！当年我饮尽七根断脊之血才成灵！这些骨灵……是我同源所出的残次品！”
话音未落，宁奇已挥剑斜斩！
没有剑气，只有一道粘稠如血的赤芒贴地横扫。光芒掠过之处，五尊骨灵膝骨齐齐爆裂，轰然跪倒。暗金祖炁自断裂处狂涌而出，却被天殇剑贪婪吞噬，剑身红光暴涨，竟隐隐透出玉质光泽。
“主人！快看它们的脊椎！”天殇突然指向骨灵后背。
宁奇余光扫去——每尊骨灵脊椎中央，都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铜残片！残片上蚀刻着倒悬的“司命”二字，与天殇所言分毫不差！
“那是……镇骨印！”天殇声音发颤，“当年守柱者叛乱，就是靠此印封锁祖炁反噬！若能夺印……”
他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宁奇已如离弦之箭射向最近一尊跪倒的骨灵。天殇剑并未劈砍，而是剑尖轻点其脊椎残片——
“叮！”
一声清越脆响。
残片应声而起，悬浮于剑尖三寸，青铜表面倒悬的“司命”二字缓缓旋转，竟开始滴落暗金色血珠。血珠坠地，瞬间化作一朵朵燃烧的灰烬之花。
宁奇左手疾探，一把攥住残片！
刹那间，海量信息洪流般涌入识海：
——无数守柱者跪伏于山巅，将青铜印按在嶙峋山岩上，岩缝中涌出温热金血；
——一袭素袍老者撕开自己胸膛，捧出跳动的心脏按向山腹，心脏化作熔金，浇灌进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
——最后画面：九道擎天巨柱崩塌，其中一根断裂处，伸出一只布满青铜鳞片的手，掌心托着半枚破碎的玉珏……
“呃啊——！”宁奇闷哼一声，七窍渗出细血。那玉珏残影一闪而逝，却在他神魂深处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