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大唐双龙,仙降江湖(2/4)
画面浮现:
甘泉宫,丹炉烈焰冲天,李少君披发跣足,踏罡步斗,手中桃木剑刺向炉顶腾起的赤色烟气。烟气扭曲,幻化出一张人脸,赫然是汉武帝刘彻!可那脸并无帝王威仪,双目空洞,嘴角裂至耳根,露出森森白牙,喉间发出非人嘶鸣……
紧接着画面一转——长安城南,一座废弃道观坍塌半壁,残碑上字迹斑驳:“玄阴观,建于高祖七年,毁于文帝元年”。碑旁泥地,深深嵌着一枚青玉佩,纹路与大唯匣中那枚一模一样。
再一闪——敦煌郡守府后院,枯井边缘,浮着一层薄薄白霜。霜面映出倒影:一个披发赤足的女子正背对他梳头,长发垂至脚踝,发尾沾着暗红血渍。她手中木梳,齿尖滴落的不是水,而是黑油般的粘稠液体,一滴,一滴,坠入井中,却无半点回响。
霍去病猛然睁眼。
窗外月光惨白,照见窗纸一角,不知何时覆上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皮膜。皮膜之下,隐约有血管搏动,如活物呼吸。
他伸手,指尖尚未触到窗纸,那层皮膜已倏然褪去,不留痕迹。
他静静坐了半炷香时间,才起身,取笔蘸墨,在《太初历》空白页写下两行字:
> **画皮非皮,乃界障。**
> **皮下非人,乃旧神。**
墨迹未干,窗外忽有铃声响起——不是檐角铜铃,而是极细、极脆、带着金属震颤的“叮”一声,似指甲轻叩玉磬。
霍去病推门而出。
院中空无一人。
唯有一只白狐蹲踞于井沿,通体雪白,双眼漆黑如墨,尾巴蓬松,轻轻摆动。见他出来,狐狸昂首,口吐人言,声如稚童:
“将军不信皮,可信骨?”
话音未落,它纵身跃入枯井。
霍去病一步未动,只凝视井口。三息之后,井底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似是骨骼断裂。随即,一股浓烈腥气扑面而来,混着陈年腐土与新鲜血气,令人作呕。
他取出腰间短匕,割下一缕头发,抛入井中。
发丝飘落至半途,竟被无形之力绞成寸段,纷纷扬扬,如雪纷飞。
霍去病弯腰,拾起一段断发。发梢之处,裹着一点猩红,非血非脂,却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微光——那是**朱雀火种**被强行压制后的残痕。
他眼神骤冷。
原来……朱雀在《成龙历险记》世界埋下的火之恶魔,并未真正沉睡。它借十二元辰大丹的余韵,悄然渗入此界规则缝隙,成了他体内一道隐秘锚点。而方才那白狐,竟能撼动火种根基?
这已非寻常狐妖可为。
次日清晨,霍去病亲率三十骑护送大唯至敦煌郡。
郡守亲自迎出衙门,四十许岁,面白无须,笑容温厚,左耳垂上戴着一枚小小金铃——铃身刻着“玄阴”二字。
“霍将军劳苦功高!此女既由将军亲送,必非凡俗!”郡守执礼甚恭,又转向大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灼热,“姑娘受惊了,且先入后堂歇息,本官已命人备下汤药。”
大唯裣衽一礼,随侍女入内。
霍去病却未走,只将马缰交予亲卫,缓步踱至郡守身侧,状似闲谈:“听闻郡守近年常访南山古观,求问长生?”
郡守笑容不变,手指却无意识摩挲耳垂金铃:“些许闲趣罢了。倒是将军,年纪轻轻已位极人臣,何必执着于虚妄?”
“虚妄?”霍去病望着郡衙照壁上新绘的壁画——一条赤鳞蛟龙盘绕昆仑山巅,口衔金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