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隐形人加一!(3/4)
剑鞘上写着‘未知’二字。”岳缺缓缓闭目。
古墓寒潭、终南雪夜、活死人墓中那具枯骨……无数碎片在识海翻涌。他忽然记起王重阳临终前握着他手腕说的最后一句:“小子,你命格不在五行,不系阴阳,老道算你八百次,次次不同。若有一日你遇见‘无相之人’,切记——莫问来处,但观去向。”
无相之人。
他睁眼,目光如电,直刺白清儿眉心。
白清儿竟未避让,只将左手缓缓抬起,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腕——腕骨内侧,赫然烙着一枚暗红印记,形如半枚残月,边缘泛着幽蓝寒光。
“阴癸派‘殉道印’。”她声音极轻,“凡被此印者,三年内必死。婠婠亲手烙下,说这是‘恩典’——因我尚有利用价值。”
岳缺呼吸一顿。
石青璇霍然起身,袖中寒光一闪,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已抵在白清儿咽喉:“你早该死。”
白清儿喉间皮肤被剑尖压出一点血珠,她却连眼睫都未颤:“若我死了,谁带你们进玄阴洞?谁替你们试毒?谁在婠婠面前,演一出‘师姐妹冰释前嫌’的好戏?”
石青璇剑尖微颤,未收。
岳缺却伸手,按住了她持剑的手腕。
温热,稳定,不容置疑。
石青璇侧目。
岳缺望着白清儿腕上那枚妖异印记,忽然道:“你何时开始练《姹女大法》?”
白清儿一愣,随即答:“十一岁。”
“练到第几重?”
“第六重……可每次冲击第七重,丹田便如刀绞,七窍渗血。”
岳缺点头,又问:“你可知,为何历代圣女,无人能破第七重?”
白清儿眸光骤亮:“请法师赐教。”
岳缺沉默片刻,缓缓道:“因为《姹女大法》,本就是《天魔大法》的残缺版。它抽去了‘天魔’中的‘魔’字,只留下‘女’字——可真正的天魔,从来不是女人,是‘无相’。”
他顿了顿,目光如古井深潭:“你腕上这印,不是死刑状,是钥匙孔。它在等一把能转动它的钥匙。”
白清儿浑身一震,如遭雷殛。
石青璇剑尖悄然垂落。
窗外风势忽紧,檐铃狂响,如万鬼齐哭。
就在此时,客栈楼下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粗粝的川音喝骂:“滚开!老子找的是了缘法师!不是什么秃驴!”
紧接着是木梯被踏得吱呀作响,沉重脚步声直奔楼上而来。
三人同时色变。
白清儿闪电般抓起斗笠,纱巾覆面,低声道:“是侯希白的人。”
石青璇软剑归鞘,指尖一弹,烛火摇曳,三道身影倒映在窗纸上,竟与方才姿态分毫不差——仿佛他们从未摘下过遮掩。
岳缺则抄起桌上茶壶,往自己光头上狠狠一浇,冷水顺额角滑落,浸湿僧衣领口,他眯起眼,摆出一副刚被吵醒的惫懒模样,嘟囔道:“阿弥陀佛……哪个不长眼的,扰人清梦?”
门被砰地撞开。
一名虬髯大汉堵在门口,腰悬厚背刀,满脸横肉,目光如钩,直刺屋内三人。
他身后,赫然站着一袭白衣、手摇美人扇的侯希白。
多情公子今日未戴玉冠,墨发半束,眉梢眼角竟带三分倦意,扇面半掩,只露出一双幽深如古潭的眼,静静落在岳缺湿漉漉的光头上,又缓缓移向石青璇与白清儿——那目光不似打量,倒像在确认三具尸体是否尚有余温。
“了缘法师。”侯希白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