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隐形人加一!(2/4)
到的,却是铁锈般的腥气。不是茶味,是血气。
他忽然想起古墓密室中那本《九阴真经》残卷末页,一行朱砂小字:“诸天万界,唯变不破。执定一念者,先堕轮回。”
原来不是警告,是批注。
他一直以为自己穿来此界,是为补全武学、寻访奇遇、逍遥江湖。可此刻他忽然明白,自己根本不是闯入者,而是被提前写进剧本的“意外”。
白清儿见他饮尽,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松动。她并非全然信任此人,可当婠婠将她打得满脸乌青、又放她活着离开醉红楼时,她就知道——师姐不是仁慈,是笃定她必会来寻外援。而能让她甘愿低头求援的,天下只有一人。
不是邪王石之轩,不是阴后祝玉妍,而是那个曾在巴蜀荒庙中,替一个素不相识的哑女剜去腐肉、又默诵三遍《金刚经》的光头和尚。
“所以,合作第一条——”白清儿双手交叠,搁在膝上,脊背挺得笔直,仿佛已穿上那件尚未染血的圣女袍,“我要学《天魔大法》。”
石青璇冷笑:“你连姹女功都未炼至第七重,就想碰天魔?不怕反噬成痴?”
“所以我才需要你们。”白清儿坦然迎视,“阴癸派心法,外人修习,十死无生。可若由婠婠亲授入门,再由你——”她指尖点向石青璇,“以《不死印法》化其戾气,借他——”指尖转向岳缺,“以佛门金刚禅定固其神台,三方合炼,方有一线生机。”
岳缺心中猛地一跳。
不死印法?!
他当然知道这门功夫——石之轩毕生绝学,融合佛道魔三家精髓,以虚还实,以实化虚,号称“生死轮转,一印定劫”。可此法早已随石之轩隐遁而失传,连侯希白都只习得皮毛,石青璇怎会……
他目光倏然转向石青璇。
后者似有所感,侧首望来,眸中寒意稍敛,竟透出几分罕见的疲惫:“师父……临走前,留了一册手札给我。”
岳缺喉头微动。
石之轩竟将此等绝学,托付给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少女?
白清儿却毫不意外,只微微颔首:“果然。那么第二条——我要你二人,助我入阴癸派禁地‘玄阴洞’。”
“那里供奉着历代圣女灵牌,也封存着《天魔策》最原始的十二页真本。”她声音渐沉,如坠幽谷,“婠婠不敢取,祝玉妍不能取,唯有我这个‘将死之人’,才能借吊唁之名,进去三日。”
石青璇眸光一厉:“你疯了?玄阴洞内阴气蚀骨,外人踏入,不出半柱香便成冰雕!”
“所以我才需要他。”白清儿看向岳缺,眼神灼灼,“了缘法师,你修《九阳神功》,阳刚炽烈,可护我三日不冻;你通医理,知百草毒性,可解洞中‘玄阴瘴’;你更懂佛门镇魂之法——洞底深处,镇着三百年前一位叛逃圣女的元神,她若苏醒,第一个撕碎的,就是我。”
岳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你怎知我修九阳?”
白清儿笑了,那笑容竟有几分天真:“因为昨夜我潜入你暂居的净慧寺偏院,见你打坐时,掌心朝天,周身蒸腾白气,三丈之内,积雪自融。”
岳缺一怔。
他确实在练九阳,可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真气外放之象。那夜雪重,他只是随意盘坐调息,竟被她窥见?
“你不怕我当场擒你?”他盯着她双眼。
“怕。”白清儿坦荡点头,“可更怕错过你。婠婠能看穿我的弱,却看不穿你的‘无’——你不像江湖人,不像佛门僧,不像世家子,甚至不像活在这世上的东西。你像……一把尚未开锋的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