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隐形人加一!(1/4)
巳蛇之面。因为这是隐形人自制的面具,戴在脸上看上去显得很是奇妙。
石青璇离开巴蜀成都的时候,除了带了贴身之物,玉箫和袖里青龙外,剩下多余的便是这面具。
而且除去她自己的巳蛇之面...
白清儿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声音极轻,却像三枚银针坠入静潭,涟漪无声而深。她抬眸扫过岳缺那副高深莫测的神情,又掠过石青璇眉宇间未散的冷意,忽而低低一笑,那笑里没有半分暖意,倒似初春冰裂时浮起的第一道细纹——薄、脆、底下是万载寒渊。
“了缘法师既已露相,便不必再藏。”她指尖微转,将桌上一只青瓷茶盏缓缓推至岳缺面前,“这盏茶,我敬你不是和尚,而是‘局眼’。”
岳缺没动那盏茶,只垂眼看着自己光洁如玉的手背,仿佛那上面正蜿蜒着一道看不见的因果线。他确实不知白大棠为何死,更不知婠婠为何来,可此刻他忽然明白了——不是他漏掉了什么,而是整盘棋从一开始,就没人故意把最关键的那颗子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白清儿见他不语,也不催,只将目光落回石青璇脸上:“师妹与婠婠交手,未分胜负。可你若真信了这话,便是小看了婠婠,也小看了你自己。”
石青璇眼皮一掀,眸中寒光如刃:“哦?”
“天魔力场,不是困人之术,是惑心之阵。”白清儿声音压得更低,几近耳语,“她若真想杀你,不会等你拔刀。她会在你刀未出鞘时,让你以为自己已挥过千次刀——那一瞬,你心念所向,皆是幻影。你记得她出手的角度、力道、节奏,可你忘了问一句:她为何偏偏选在你右肩微沉、气息将换未换之际出手?”
石青璇瞳孔骤然一缩。
岳缺心头亦是一震。
那一战他虽未亲见,却听石青璇提过数次——确是在她右肩下沉、丹田气机微滞的刹那,婠婠袖中忽有流光一闪,似风非风,似雾非雾,逼得她不得不以刀背横格,硬生生将自己后撤三步,足下青砖寸寸龟裂,而婠婠衣袂未扬,发丝未乱。
原来不是快,是准。
准到能掐住对方呼吸与心跳之间那一线空隙。
白清儿唇角微勾,笑意却未达眼底:“婠婠不是这样的人。她不杀人,只种因。你今日觉得侥幸未败,明日就会发现,自己练刀时总在右肩多留一分力;与人对峙时,总下意识避让左侧三寸——那不是武功破绽,是你心上被她刻下的印。”
石青璇沉默良久,终于抬手,指尖按在自己右肩旧伤处,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浅痕,是当日刀背反震所致,如今竟隐隐发麻。
“所以……”她缓缓开口,声如碎冰相击,“她没走,并非退却,而是已在我们身上,埋好了引线。”
“不止是你们。”白清儿轻轻摇头,指尖蘸了茶水,在紫檀桌面画下一朵残缺的莲花,“还有我。她打我那一场,不是泄愤,是立威。她要让我记住疼,更要让我记住——我连她一招都接不住,凭什么争圣女?凭什么坐上阴癸派主位?”
她顿了顿,目光如钩,钉在岳缺脸上:“可她没想到,我会来找你们。”
岳缺终于抬眼。
白清儿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因为我知道,婠婠怕的从来不是慈航静斋,不是鲁妙子,甚至不是祝玉妍……她怕的是‘变数’。”
“而你,了缘法师,就是那个最不该存在的变数。”
满室寂静。
窗外檐角铜铃被风撞响,一声,两声,第三声时,岳缺忽然抬手,端起那盏冷茶,一饮而尽。
茶水微涩,喉头微凉,可他舌尖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