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超脱北方风神!刀指百慕大(月票加更)(1/4)
“不是风幡不是心,迢迢一路绝追寻。白云本自无踪迹,飞落断崖深更深……”
虚空风道之中,许临东心里默念一遍心经,缓缓令自己的心静下来。
心不定则风难定。
要定风波,首先要心...
通天塔内,幽光如墨,层层叠叠的玄色符文在虚空里缓缓旋转,像一卷被无形之手徐徐展开的古老典籍。塔心深处,一尊半隐半现的神像端坐于九重莲台之上,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眸子似开未开,仿佛沉睡万载,又似早已洞悉一切。
那缕漆黑发丝缩回塔中,轻若无物地悬停于神像掌心上方三寸,缠绕着那颗灰白内丹。内丹表面裂纹密布,细微处竟有暗红血丝渗出,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引得整座通天塔震颤一分,塔壁上浮现出无数扭曲水痕——那是长江龙脉被强行撕裂后残留的痛楚印记。
“嗡……”
一声低鸣自塔底深处泛起,不是声音,而是纯粹的权柄震颤。前土娘娘并未睁眼,可她指尖微抬,一缕土黄色气流悄然漫溢而出,如温润脂膏,缓缓裹住那颗躁动的内丹。刹那间,内丹表面血丝尽数褪去,裂纹愈合如初,连那股狂暴的长江恶身神性,也被一层厚重、沉静、不可撼动的地脉意志层层封压。
龙太子喉结微动,神识紧贴塔壁,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听见了——不是耳中所闻,而是灵魂深处骤然响起的一声叹息。
那叹息无声,却令他浑身寒毛倒竖,脊骨发凉。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在他识海深处轻轻拨弄了一下某根早已锈蚀千年的因果之弦。
“此丹……已非纯粹恶身所凝。”前土娘娘终于开口,声如砂砾摩擦古陶,粗粝而苍茫,“它吞过三十六具‘江奴’魂魄,吸食过七十二道‘浊流怨咒’,还混了一滴……你父王当年封印在龙宫地核里的‘逆鳞血’。”
龙太子瞳孔骤缩。
逆鳞血!
那是长江龙王真身最禁忌之物,象征其堕落之初最后一丝清醒的烙印,亦是所有龙族血脉中最不祥、最不可触碰的污染源。传说中,哪怕一滴逆鳞血渗入江水,便能让百里水域生出畸变水鬼,三年不涸;若被超凡者吞服,则十日之内必癫狂噬主,化作无智水魔。
“这……不可能!”龙太子下意识反驳,声音却干涩发紧,“强泰澜怎会……怎会接触到逆鳞血?那地核封印,唯有龙王本体与龙太子印信可启!”
塔内沉默片刻。
前土娘娘指尖轻点,一道土黄色光幕浮现,其上赫然是龙宫天坑最底层的影像:幽暗岩壁,熔金般的暗河奔涌,中央一座青铜巨鼎深陷地脉,鼎身盘绕九条断裂龙筋,鼎口封着一块乌黑如墨的碑石,碑上刻着三个早已风化大半的篆字——“逆鳞冢”。
而此刻,那碑石一角,赫然缺了一小块。
缺口边缘,残留着尚未干涸的暗金色血渍,在土黄色光幕映照下,泛着令人作呕的甜腥光泽。
龙太子如遭雷击,身形晃了一晃。
他认得那血渍——那不是强泰澜的血,也不是任何活物之血。那是龙宫地核封印被强行撬开时,逆鳞碑自发渗出的“守墓之血”,一旦离碑,三息之内必腐朽成灰……可眼前这抹暗金,却依旧鲜活,甚至隐隐透出一丝……被驯服的温顺?
“他没来过这里。”前土娘娘语调不变,却字字如锤,“但他带进来的东西,比他本人更早一步抵达。”
龙太子脑中电光火石一闪,猛然想起强泰澜闯入龙宫前,曾于江心礁石上静立良久,手中握着一枚残破的青铜鱼符——那是上一代江城总顾问庞德海临死前拼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