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大唐河州折冲府都尉苏烈在此(3/6)
一顶正在燃烧的帐篷,迎面撞上了几个试图举盾列阵的党项士兵。对方盾牌还没举稳,他的横刀已经自左向右挥了出去,刀锋劈在沿上弹开,他没有停顿,顺势反手一擦,正中那人脖颈。
血溅在旁边的帐篷布上,那人捂着脖子倒下。
其余几个党项兵散了,有人扔下盾牌转身就跑,有人踉跄后退,骑兵什长催马继续朝营地深处推进。
他身后跟进的骑兵紧跟着他的路线,马蹄踏过地上散落的兵器,沿着营帐之间的通道快速穿行。
营地中央的一处空地上,大约三十多个党项士兵聚在一起,背靠背围成了一个紧密的圆阵,长矛向外,盾牌叠在一起。
河州军的一队骑兵发现了他们,领头的是一个队正。
他勒住马,抬手示意身后的骑兵停下,看了那圆阵一眼,冷声开口:“降者不杀。”
没有人回应,没有人放下兵器。
那队正没有再开口,他微微点了一下头,身后的骑兵催马压了上去,长矛从盾牌缝隙里刺入,铁器碰撞和惨叫混在一起。
不到片刻的功夫,那圆阵便散了,有人倒下,有人扔下兵器试图逃跑,被横刀从背后砍倒,也有人跪了下来。
队正勒住马,低头看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降兵,朝身后喊了一声:“绑了,押到后面去。”
而在营地另一侧,更多的党项兵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有人看到河州军的骑兵冲进来的时候,已经扔下了兵器,蹲在原地,双手抱头。有人听到马蹄声靠近,连跑都不跑了,干脆坐在地上,低着头,像是等着什么结果。
一个年轻的党项士兵躲在翻倒的辎重车后面,手里还攥着一把短刀,全身都在发抖,看到一名河州骑兵从他面前路过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把短刀去了出去,扔到了几步外的地上。
年轻士兵连忙举起双手,用生硬的汉话喊了一声:“别杀我!”
那骑兵看了他片刻,没有下马,只朝后指了指:“去那边蹲着。”
年轻士兵愣了一下,然后连滚带爬地朝那个方向跑去。
类似的场景在营地的许多角落同时发生着,兵刃落地的声响此起彼伏。
也有一些人没有选择投降。
他们朝着营地后方跑,试图从还没有被包围的方向突围出去。
那些跑得快的已经钻进了营地边缘的灌木丛里,跑得慢的被追上的骑兵从背后刺倒。
有人跑出了几十步又被截住,有人绕到营地北侧想要翻过一道矮坡,迎面又撞上了另一队从侧翼包抄过来的骑兵,不得不转头朝另一个方向继续跑。
营地内的喊杀声正在慢慢减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密集的投降声。
河州军骑兵已经在营地内来回冲了两趟,第一趟是破阵,第二趟是收拢俘虏,那些还站着的敌军已经不多了。
而在营地的东南方向,温禾带着飞熊卫绕过了主战场,正沿着一条略高的土脊快速推进。
他们的目标不是营地里那些溃散的士兵,而是西南方向那条通往枹罕镇的道路。
可就在他们绕过营地边缘的一处土坡时,一支骑兵从侧前方横切出来,大约一千余骑,列着紧密的阵型,甲胄整齐,兵器齐整。
这是梁屈葱留下的断后部队。
他们挡住的是温禾追击的道路。
温禾只看了片刻,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三个字:“冲过去。”
战马在他胯下猛地加速,袁浪和许怀安紧跟在左右两侧,身后的飞熊卫如一道黑色的洪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