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7章 陆庆霖被坑(1/4)
陆庆霖慢慢接过来,他想不通,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让自己送这种东西,就算是靠近边境,这东西也是违法的,一旦被抓是要掉脑袋的,当然他不怕,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逃出去。阿昆朝那个干瘦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走过来,拍了拍陆庆霖的肩膀,
“你先去里面的屋子等着,到时候,我会送你过去。”
陆庆霖心里一沉,说是送,其实就是押,这很正常,对方不可能这么容易相信一个外人,自己在他们眼里,不过就是一个炮灰,陌生面孔,......
市附属第一医院住院部八楼VIP病房外,走廊灯光柔和,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百合香。赵广明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沉静地盯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李威眼皮微微颤动,呼吸频率比上午快了两拍,手指在被子下轻轻勾了一下——这是镇静剂代谢后神经功能开始复苏的明确信号。
“赵院长,醒了。”护士长轻声说,指尖捏着体温计退后半步。
赵广明没回头,只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三秒后,他才转身,朝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走去。那里没有监控,也没有人。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瞳孔深处,像两簇未燃尽的炭火。
消息发出去只有八个字:“人醒,未睁眼,暂禁探视。”
几乎同时,霍思明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正坐在市委大院停车场的车里,车窗半降,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灌进来。他看了眼屏幕,没点开,只是把手机翻转扣在方向盘上,盯着前方黑黢黢的梧桐树影,足足十秒。
然后他发动车子,右转,驶向医院方向。
而此刻,市公安局大楼二楼,走廊尽头的消防栓箱体表面,油漆剥落处露出锈迹斑斑的金属底色。暗格内侧,一把黄铜钥匙静静躺着,齿痕锋利,泛着冷光。钥匙下方压着一张折叠的便签纸,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一行小字:“氯化钾已注入生理盐水瓶,标签撕净,瓶身无痕。”
孙大力脚步刚踏进医院大门,裤兜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周扬发来的加密短讯:“孙队,审讯室监控日志异常——凌晨1:58至2:03,二楼东侧走廊主摄像头画面卡顿,时长五秒,系统自检无故障记录。技术科复核中。”
孙大力脚步猛地一顿,停在门诊大厅旋转门内侧。玻璃门外霓虹灯牌明明灭灭,映在他镜片上,一闪,又一闪。
他没回,也没点开详情,只把手机攥紧,指节发白。
五秒。
足够一个人从楼梯间闪进羁押室,也足够一支针管推到底。
他忽然想起下午审孙铭时对方说过的一句话:“陆庆霖怕死,比谁都怕。他说过,人只要活着,就永远有翻盘的机会。”
孙大力转身,没有往住院楼走,而是拐进了旁边一幢灰墙老楼——那是市公安局驻院警务联络站,三层小楼,窗框漆皮皲裂,楼道里常年弥漫着陈年茶垢与旧报纸混合的气息。他径直走上三楼,推开最里间档案室的门。屋里没人,桌上摊着半叠凌平市历年治安案件卷宗,最上面一份封皮写着《2013年城东会所涉赌案》,卷宗右下角盖着一枚模糊的钢印:经办人 陈国栋。
孙大力拉开抽屉,翻出一本蓝皮工作手册,翻开扉页,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2007年全局先进个人合影。前排左三,是年轻些的陈国栋,袖口挽到小臂,笑得露出两颗虎牙;后排右二,是当时刚调来不久的孙大力,面无表情,双手插在裤兜里。
他合上手册,抽出手机,调出通讯录,指尖悬在“陈国栋”三个字上方,迟迟没按下去。
楼下传来警车鸣笛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