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7章 混沌自尽(1/4)
混沌被十二个神明团团包围，一点都不慌乱，神情淡然自若。安安兴奋的说道，
“打死狗混沌，打死你，狠狠出气！”
混沌摊开手道，
“我只是个投影而已。”
“那也打死你！”
安安挥舞小拳头。
混沌笑呵呵的看向韩风道，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现在你却想杀我。”
韩风摇头道，
“本来没想杀你的，可你非要知道这些秘密不可，在大傩宇宙没有彻底暴露之前，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唉，偏我来时不逢春啊，早知道就不说了，装......
韩风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荒劫灭生刀的刀柄，刀鞘上那道细微的裂痕还泛着幽蓝微光——那是上一次斩断亵血教主神链时留下的印记。他没说话，只是抬眼扫过跪在凉亭外的六人，目光在婉绫紧绷的旗袍下摆、泠朔指尖微微颤动的蓝色鳞片、夜狩蝠翼边缘渗出的暗影细丝上一一掠过。这些细节比他们的哭诉更真实：婉绫袖口绣着三枚银线缠绕的泪滴，是韵灵族最古老的哀恸符；泠朔左耳垂缺了一小块，露出底下晶莹剔透的寒髓骨——沧幽宇宙最后的冰渊守卫者，早该在三年前色孽攻破星环时就化作冻尘了；夜狩的影翼正在缓慢蒸发，像被无形火焰舔舐的墨汁，而木元宇宙的苍枝胸腔里，一截枯死的古藤正从肋骨缝隙中钻出来，末端挂着三颗干瘪的青果。
“你们来的时候，路过海洋宇宙了吗？”韩风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凉亭里浮动的茶雾凝滞了一瞬。
由山猛地抬头：“少主知道海洋宇宙？我们……我们不敢靠近！那片星海现在全是活体水母，触手能撕开中阶神的护体神罡，我们六个都是绕着边缘飞过来的，狂罡的尾巴还被咬掉了一截！”他说着掀开背后兽皮斗篷，果然露出焦黑翻卷的断尾，断口处正渗出琥珀色粘液，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蜂巢状结晶。
韩仙尊端起青瓷盏，吹开浮沫：“海洋宇宙三个月前就异变了。原本驻守的潮汐神将，连同整支海龙军，一夜之间全成了水母的共生体。那些触手不是攻击，是在编织——用神魂当丝线，用神格当梭子，织一张覆盖整个宇宙的‘潮汐网’。”
馨祖终于抬起眼皮，她瞳孔深处有无数星辰坍缩又重生：“网眼里，钉着三十七个真灵。”
韩风呼吸一顿。三十七个？他刚打捞完色孽和两个诡神的真灵，加上九界初归时斩杀的两位神明，总共才五道真灵。而海洋宇宙单一个异变，就困住三十七道？
“是‘模因锚点’。”洛神的声音从天元鼎入口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站在青铜门边，发梢还沾着堡垒外未散尽的星尘，怀里抱着一只蜷缩的雪鸮——那是她刚从时间长河里捞回来的，属于某个早已湮灭的鸟神族最后血脉。“潮汐网在模仿亵血教的模因傀儡术，但更阴毒。它不折磨真灵，而是把真灵当成……渔网的浮标。”她指尖轻点雪鸮胸口，一道微光闪过，雪鸮羽翼下浮现出细密水纹，“看，每个浮标都在向海洋宇宙核心输送‘认知污染’。等污染值满溢，整个宇宙就会坍缩成新的模因容器——届时所有被困真灵，会成为新容器的第一批祭品。”
凉亭外六人脸色煞白。狂罡喉咙里滚出低吼，指节捏得噼啪作响，却不敢起身。
韩风突然转身走向凉亭柱子，手指按在盘龙雕纹上。那龙眼本该是两颗浑圆的星髓石，此刻却空着黑洞洞的窟窿。他掌心涌出一缕金红交织的神力，帝王鼎虚影在背后若隐若现，鼎口朝向空洞龙眼。嗡的一声闷响，鼎内竟倒映出一片翻涌的蔚蓝——正是海洋宇宙此刻的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