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青林攻防,城门破(2/3)
接在众人魂海炸响,“但界碑非以血铸,而以律立。”他视线转向褚玉河:“你背叛范天遥,是因他三年前私启‘蚀骨井’,放出了不该存在的东西。你投靠怀朔,是因怀朔镇答应替你清理井中残秽——可你不知,那口井,本就是我当年封印‘渊噬者’时留下的泄压口。”
褚玉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面无人色。
“渊噬者未死,只是沉睡。”白衣青年指尖幽蓝火焰倏然暴涨,化作一柄三寸长的小剑,“它借范天遥之手,在茶山秘境布下‘回溯阵’,想拖拽所有显阳魂体堕入永劫轮回——可惜,它漏算了我留在你们血脉里的‘锚点’。”
他弹指一挥,小剑射入褚玉河眉心。褚玉河浑身抽搐,七窍涌出漆黑粘液,液滴落地即凝成细小骷髅头,发出咯咯脆响。三息之后,他猛地吐出一口黑血,血中裹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虫卵,卵壳皲裂,钻出一只通体透明、六对复眼的微小生物,振翅欲飞——却被白衣青年屈指一摄,捏成齑粉。
“虫卵已清。”白衣青年收回手指,“你体内‘蚀骨井’残留的腐化之力,也随虫卵一并拔除。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渊噬者的傀儡,但亦失却二十年修为——这,便是代价。”
褚玉河怔怔看着自己枯槁如柴的双手,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凄厉如夜枭。他笑够了,抹去嘴角黑血,朝着白衣青年重重叩首:“褚玉河愿为界律之刃,斩尽陇西污秽!”
白衣青年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怀朔镇:“你既续契,当知界律第三条——”
“不可僭越天命,擅改气运流向。”怀朔镇抢答,额头血痕已止,声音却微微发颤。
“错。”白衣青年摇头,“是第四条:凡持界契者,须以自身命格为薪,助‘应劫之人’登临绝巅。你可知,谁是应劫之人?”
怀朔镇沉默片刻,忽然看向静室外——那里,王韬正立于廊下,背对静室,负手仰望夜空。他腰间佩刀刀鞘上,隐约透出一丝与白衣青年同源的幽蓝微光。
“是他?”怀朔镇瞳孔骤缩。
白衣青年颔首:“王韬魂体经回溯渊冲刷,已剔除九成杂念,唯存‘守界’执念。他今日撺掇姜云华南下,表面助镇抚司争功,实则以十四万大军为饵,诱兵戎部主力西调——此举暗合‘引煞归渊’之局,正是应劫之始。”
怀朔镇倒吸一口冷气。他忽然明白为何王韬明知巨戎藩视陇西为禁脔,却毫无立场可言地帮大夏布局。那不是界律的牵引,是命格在共鸣。
“可应劫之人尚弱。”怀朔镇急道,“王韬不过显阳巅峰,离‘破界’尚差三重天堑!”
“所以需要你们推一把。”白衣青年指尖幽蓝火焰熄灭,袖袍轻拂,“明日卯时,你率七万怀朔军,佯攻东原镇城。不必真打,只需让全陇西看见——怀朔镇,已决意吞并东原。届时,兵戎部必分兵驰援,李龙开镇抚司压力骤减,可全力碾压大洪诸城。”
他顿了顿,星云瞳孔深处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而真正要打的,是青木城。”
怀朔镇浑身一凛:“青木城?可那里只有四万夏军先锋,且由丰阳亲率——”
“丰阳?”白衣青年唇角微扬,竟似露出一丝讥诮,“他腰间那柄刀,刀鞘上第三道暗纹,是‘锁魂钉’留下的印痕。他早该死了,却靠着半截断刀续命十年——此等残躯,怎配执掌界律?”
怀朔镇脑中轰然炸响。他想起徐世成曾提过,丰阳在茶山秘境边缘遭遇不明袭击,右臂齐肘而断,后以玄铁义肢接续……原来那截断臂,竟是被锁魂钉钉死在秘境石壁上的?
“青木城地下三百丈,埋着‘界枢残片’。”白衣青年声音渐冷,“丰阳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