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六十八章:再见苦慈!(1/5)
叶天命来到了一座残破的大殿前,眼前这座大殿宛如一尊巨兽一般悬浮在星河之中,虽然非常残破,但看起来也非常雄伟壮观。这时,桑蚤走了过来。
他看着眼前这座大殿,神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进不去。”
叶天命目光落在大殿大门上,是一扇看起来非常普通的石门,石门上,并没有什么符文,肉眼来看,就是非常普通。
二人走到石门前。
叶天命释放出自己的神识,但他的神识刚接触到石门,竟然诡异地消失。
见到这一幕,叶天......
叶天命站在废墟边缘,脚下是龟裂的星壤,头顶是尚未愈合的空间裂隙,像一道道撕开的旧伤疤,缓缓渗着幽蓝的虚空乱流。风一吹,碎石浮起,又在半空被无形之力碾成齑粉。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迹,指尖沾着暗金与赤红交织的血——那是他自己的血,混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人族的古兽精元。方才那一剑劈开宸狰皮肉时,有微不可察的反震之力顺着剑势倒灌入体,灼得经脉发烫,却奇异地没有崩坏,反而在烧灼中隐隐生出一种……韧劲。
他低头看自己右手。
掌心纹路已不复清晰,整只手泛着半透明的玉质光泽,指节处甚至浮现出细密如鳞的纹路,一闪即逝。这不是受伤,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共鸣正在发生——他的肉身,在无意识地模仿、适应、甚至……渴求那种古兽真法所承载的原始规则。
“不是熵道,不是丈量,也不是此间宇宙之外……”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清醒,“是‘在’。”
不是超脱,不是逃离,不是借外力而强;是真正地“在”——在这片由真法构筑的宇宙里,在它的呼吸之间,在它的痛楚之中,在它每一次规则震颤的节律之下,重新长出属于自己的根。
他忽然想起阴间那口青铜棺。那时他靠丈量跳出轮回,靠熵道死而复生,靠此间宇宙之外斩断因果。可那些都是“跳”,是“躲”,是“断”。而此刻,他第一次主动将自己钉进这片土地,任由它的规则刺穿自己,再让血肉从伤口里长出新的认知。
这才是真正的修行。
远处,左丘陵正被人搀扶着走来,面色惨白,右臂软垂,肩胛骨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边缘泛着青灰——那是被战场余波震出的伤,连气运之力都未能完全护住。他远远望见叶天命,脚步一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牙走近,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星壤上:“叶兄……承让。”
叶天命没扶他,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左丘陵抬起头,额角血混着灰土流下,眼神却亮得惊人:“我输了。但我不服输。”
叶天命终于开口:“你刚才,没用气运之力硬抗。”
左丘陵一怔。
“你老师拦住了你。”叶天命声音很轻,却像一柄小刀,精准剖开对方最不愿示人的羞耻,“你知道为什么?因为那不是你的力量。气运是借来的,是赊欠的,是别人给你的梯子。可梯子永远登不上自己的山。”
左丘陵嘴唇发颤,没反驳。
“你天赋不如宸狰,也不如我。”叶天命转身,目光扫过远处跪伏未起的诸多年轻妖孽,“但你比他们多一样东西——你敢在规则之下站直身子,哪怕膝盖在抖。”
左丘陵猛地抬头。
“可你不敢承认自己站不稳。”叶天命声音陡然转冷,“你怕认了,就再没资格站在无武神榜上。所以你宁可用气运撑着,哪怕骨头要断,也要维持一个‘站着’的姿态。”
左丘陵浑身一震,眼中血丝骤然炸开,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