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5章 魔星主现身(2/4)
见自己亲手将三百名拒绝归附的星曲修士，投入星轨熔炉，炼成七十二枚“星引子母钉”，钉入群宇宙各处节点；他看见雷星主陨落那一夜，自己颤抖着焚毁所有与雷星主往来的星痕密卷，却漏掉一页夹在《星轨补遗》残本里的批注——那页纸上，赫然写着：“若张云现世，即焚界自裁，勿留余烬。”
最后一幕，是他今晨偷偷掐算天机，却见命盘炸裂，唯余一行血字：【星曲当灭，非因张云，而在其心已腐如朽木，根已蛀空，纵有万星护持，亦不过一具披着星光的尸傀。】
“啊——！！！”
星曲大道界界主仰天惨嚎，七窍 simultaneously 涌出银色星浆，那是他苦修万载的星源本髓！可那星浆甫一离体，便自动聚拢、旋转，在张云掌心凝成一枚剔透星珠，内里流转着整方星曲大道界的完整本源拓扑图。
“你……你夺我本源？！”他嘶吼，声音却已哑如破锣。
张云收回手，星珠悬浮于掌心，缓缓旋转，映照出星曲大道界每一寸星壤、每一条星脉、每一座沉睡古星阵的全息脉络。他忽然一笑：“不是夺。”
他摊开另一只手。
掌心静静躺着一枚漆黑令牌，正面镌刻雷霆拐杖，背面浮雕万道主令——正是此前收服群雷大道界后所得凭证。
“是交接。”
话音未落，令牌轻颤，一道幽光射入星珠。刹那间，星珠爆发出刺目银芒，随即轰然炸开，化作亿万光点，如星雨倾泻，洒向星曲大道界四极八荒。
光雨所及之处，枯萎星藤重绽银花，断裂星轨自动弥合，连那些被星曲界主强行改写命格的低阶星民，眉心暗斑竟也悄然褪去。
整个大道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清洗。
星曲大道界界主瘫坐在破碎王座的废墟中，看着自己双手皮肤下缓缓褪去的星斑，听着远处星民惊喜的呼喊，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忽然明白了。
张云没杀他。甚至没废他修为。
可比杀死他更狠——张云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耗费万年经营的权柄、根基、信仰，正被一种更高维度的秩序，温柔而彻底地……格式化。
“你……到底是谁？”他喃喃。
张云转身欲走，闻言脚步微顿，侧首望来。殿外星河此刻正缓缓流转，万千星辰在他身后无声旋转，仿佛整片星空都成了他的背景。
“一个收徒百无禁忌的人。”他声音平静，“也是……第一个把你当人看的万道主。”
话音落，白衣身影已如墨入水，消散于大殿穹顶裂痕之间。
只余星曲大道界界主一人，呆坐于废墟中央，手中攥着半块碎裂的水晶酒杯。杯底倒映出他苍白面容，以及……那颗曾象征无上荣光的下巴星印，正在以极缓慢的速度，一点点黯淡、剥落，最终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
三千里外，星曲大道界边缘一处荒芜星礁上。
张云负手而立，血一静默蹲伏于侧，十头万道境血怪如影随形，周身弥漫着令虚空震颤的凶戾气息。
他摊开手掌，星珠残留的余晖尚未散尽，而星图主刚刚强行介入监道画面投下的警示光纹，正浮现在他掌心上方——
【警告：检测到异常因果跃迁。星曲大道界界主意志出现不可逆净化倾向。请诸位万道主注意：当前第二阶段规则已动态调整，后续收服大道界，须于界主自愿签署《归顺契》后，方计入有效积分。】
“呵。”
张云指尖轻点，将那光纹戳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