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8章 定魂！(2/4)
瞳微微一敛，那枚战神棺虚影竟似听懂般，轻轻一顿。“所以你才是真正的‘守碑人’。”张云分身盯着他，“不是战神，是碑灵。银神鬼府府主以七代战神残魂为基，以战神棺为炉，以万神战场为祭坛，炼出了你——一个能自主触发归葬之网、代行收割之责的活体碑灵。”
白袍人终于开口，声线平缓，毫无情绪起伏，却让巨神氏太阳穴突突直跳：“名字，不重要。职责，才重要。”
他抬手，掌心向上，一缕银光自指尖升腾，凝成一枚巴掌大小的微型战神棺。
“因果骷髅皇，已入网。”
“战刀族长，已入网。”
“八代战神，已入网。”
每念一人，那微型战神棺便轻轻一震，棺盖缝隙中，便有模糊人形光影一闪而逝，随即被银光吞没。
“最后一位……”白袍人银白右瞳转向张云分身，“盟主。”
张云分身身后，战天使猛然张开十二对圣光翼，金沙战神双拳燃起焚天金焰，巨神氏仰天咆哮，周身肌肉虬结如山岳崩裂，三人气息轰然拔升，竟隐隐在虚空中撞出三道金色裂痕——那是9999道级巅峰之力，强行撕裂空间壁垒的征兆！
但白袍人只是轻轻一握。
咔嚓。
微型战神棺应声合拢。
三道金色裂痕，瞬间冻结、银化、崩解成齑粉。
战天使圣光翼寸寸剥落，金沙战神焚天金焰倒灌回掌心，巨神氏咆哮戛然而止，喉间溢出一口黑血——不是伤，是大道被强行“静默”。
张云分身却笑了。他忽然抬手，不是攻击，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灰扑扑的陶土小瓶，瓶口塞着一截枯枝。
“你记得这个吗？”
白袍人银白右瞳中的战神棺虚影，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
张云分身拔开瓶塞，倾倒。
没有液体流出，只有一缕极淡、极细、近乎透明的灰气，袅袅飘出，落在地上。
嗤——
那灰气触地即燃，却无火光，只腾起一缕比发丝还细的烟，烟中隐约映出一座断壁残垣的古城，城门匾额上，两个被风沙磨蚀大半的篆字，依稀可辨：**归墟**。
白袍人身体猛地一晃。
不是动摇，是“卡顿”。就像一具精密机括，突然被投入一粒砂砾。
“归墟城……”他喃喃，左眼墨色瞳孔深处，竟翻涌起一丝极淡的、属于人类的困惑，“……为何，会在此处？”
张云分身笑意加深：“因为当年，七代战神坠入混沌海渊前，最后一战，不是在蚀日天碑之下。”
他指尖轻点，那缕灰烟陡然暴涨，幻化出一幅破碎影像——混沌海渊边缘，浊浪滔天，一道白衣身影背对镜头，手中长剑刺入一块悬浮的、布满裂痕的黑色石碑。石碑表面，赫然刻着与战神榜同源的大道铭文，而碑底，一行小字清晰如新：
【归墟纪元·七代战神·立碑于此，镇吾道心，护尔余生】
影像一闪即逝。
白袍人银白右瞳剧烈收缩，战神棺虚影疯狂旋转，发出刺耳尖啸。他左眼墨色瞳孔中，竟有无数碎片般的记忆光影炸开：一个少年在归墟城废墟里拾捡残碑，用稚嫩手指描摹碑文；一场暴雨夜，他跪在泥泞中，将断裂的剑尖埋进焦土；还有……一只温暖的手，按在他颤抖的肩头，声音温和：“战神之道，不在登顶，而在守心。心若不灭，碑便不倒。”
“不……”白袍人喉间挤出嘶声，“此乃……伪忆！乱神之术！”
“是不是伪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