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化三清 第六十九章 似曾相识(2/3)
闷哼,各自捂住心口,面色惨白如纸。中年真仙低头看向储物镯,只见镯身裂开一道细微血痕,其内第七百零三块烈魂石表面,竟浮现出与秦凤鸣眉心一模一样的赤金血纹,正微微搏动,如同活物心跳。“他……他借我等精血,反向祭炼了‘归墟锚点’?!”青姓真仙声音发颤,“此术……此术分明是上古‘借命通玄诀’的残篇!早已失传十万年!”
无人应答。五人皆知,此刻他们性命已与秦凤鸣气机相连——若秦凤鸣死,五人神魂必随血纹崩解;若秦凤鸣生,则五人修为将受其功法反哺,根基愈发凝实。这已非合作,而是以命为契的共生之局!
而秦凤鸣,借五人精血催动归墟锚点,瞬息间便将万魂锁渊阵的攻伐之力导引偏移。阵势一滞,银雾光镜骤然暴涨,镜面翻转,竟将整座倒悬山岳法阵倒映其中!阵中万千虚影发出无声尖啸,纷纷扑向镜面,却尽数被吸入镜内,镜面随之剧烈波动,浮现一行古篆:
【镇者已陨,守者犹存,尔非囚,乃钥。】
字迹一闪即逝,光镜寸寸龟裂,最终化作漫天银屑,簌簌飘落于秦凤鸣掌心。他摊开手掌,银屑聚而不散,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白骨片,片上天然生就一柄微缩骨剑图案,剑尖直指凶兽头颅方向。
“钥……”秦凤鸣攥紧骨片,指节咔咔作响,“原来它背上这凹坑,不是弱点,而是钥匙孔。”
他猛然抬头,望向凶兽暴怒扬起的脖颈根部——那里,一片比周身鳞甲更深的幽暗区域,正随着呼吸明灭,状如一颗缓慢搏动的巨大眼瞳。那眼瞳周围,赫然环绕着十二道与骨片上完全一致的骨剑纹路!
秦凤鸣不再犹豫,双手结印,魔光暗影诀运转至前所未有的极致,体内五枚归墟星点骤然爆亮,牵引着脚下骨甲裂痕中的银雾,汇成一条纤细却凝练如实质的银线,自他指尖射出,如飞针般刺向凶兽脖颈那颗“眼瞳”!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声极轻微的穿刺之音。银线没入“眼瞳”瞬间,整头凶兽庞大身躯猛地僵直,连翻腾的湖水都停滞了一息。它那双充斥毁灭欲的凶目中,暴虐之色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远到近乎荒古的疲惫与茫然。
“吼……”一声低沉悠长的呜咽自它喉间滚出,非是咆哮,倒似垂暮老龙临终前的叹息。
秦凤鸣却如遭雷击,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就在银线刺入的刹那,一股浩瀚无垠的记忆洪流,蛮横冲入他识海——
他看见九条祖龙衔尾盘旋于混沌初开之时,以脊骨为柱,撑起第一片稳固星空;
他看见一位青袍道人踏着龙脊而来,手持一柄白骨长剑,剑锋所指,混沌退散,法则初凝;
他看见凶兽尚是幼崽,被青袍道人亲手植入十二柄“镇渊骨剑”,封于这方小岛湖底,命其看守一道通往“墟渊”的空间裂隙;
他看见万年前,霄天城初代城主率众围攻此地,非为夺宝,实为毁阵——因墟渊裂隙正在扩大,若不封堵,整个霄天仙域将被吞噬;
他看见……那场大战最后,青袍道人残魂化剑,斩断自己左臂,臂骨熔铸为最后一柄骨剑,插入凶兽额心,以自身大道为引,将裂隙强行弥合……而凶兽,亦因承受不住大道反噬,神智尽丧,沦为只知杀戮的蛮荒凶兽。
记忆洪流戛然而止。
秦凤鸣跪坐在凹坑之中,浑身湿透,不知是湖水还是冷汗。他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那枚灰白骨片——此刻片上骨剑图案,已由一柄,增至十三柄。
“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守门人。”他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敬意,轻轻抚摸着身下温热的骨甲,“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