煅玉堂 第一百五十五章 晚辈包了(1/4)
“小道友,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别说太清宫之主,就是一位太清宫道君大能,你都未必能受其指点。还想要太清宫之主收你当弟子,你如此说,也不怕遭受天谴,受天劫劈杀。”一位陪着杜真真仙的修士开口,虽然没有嘲讽之意,但语气也很是不善。
洞府禁制骤然被破,荧光如琉璃碎裂般迸散出寸寸涟漪,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淡青色光幕,在秦凤鸣抬手一按之下,竟如纸帛般无声消融,未起丝毫反震,亦无半点灵力激荡——仿佛那不是一道由九十九道古禁纹、七十二重叠阵枢、三十六枚地心火髓晶核共同构筑的顶级真仙级禁制,而只是一层薄雾。
林伦圣师双目圆睁,喉头一紧,话音戛然而止,手中掐到一半的“锁灵印”僵在半空,指尖灵光明灭不定。他活了近八万载,亲手布下三百余座洞府禁制,更曾观摩过丹盟总坛内圣师级禁阵“玄牝吞天图”的残卷拓本,自认对阵道之理解,虽不敢言登峰造极,却也绝非泛泛之辈。可眼前这一幕,已非“精通阵法”所能解释——那是对禁制本源的直视,是将一道禁制拆解至灵纹呼吸、阵枢脉动、能量流转的每一息节律,而后以最简之法,寻其唯一破绽,轻轻一触,即溃其根。
“你……你不是丹修?”辛翔圣师终于站起身,宽袍广袖簌簌轻颤,声音干涩如砂石摩擦,“你是阵道大宗师?”
秦凤鸣已立于洞府外青石阶上,背影清瘦,衣袂未扬,仿佛刚才那瞬息破禁,不过拂去肩头微尘。他并未回头,只道:“丹与阵,本是一体两面。丹炉为阵,药液为灵,火候为引,炼丹即是布阵;而阵纹所绘,何尝不是一炉凝固的丹方?灵纹运转之律,与丹气升腾之势,皆循天地呼吸之节。两位圣师若只执一端而斥另一端,丹道再高,终难窥‘道’之全貌。”
字字平缓,却如金石坠地,铿锵入耳。
戴如大药师早已面色煞白,冷汗浸透后颈衣领。他本欲借圣师之名,为秦凤鸣铺就丹道通途,岂料未入正题,便已剑拔弩张。更令他脊背发寒的是——秦凤鸣破禁之时,周身未显半分威压,亦无灵力鼓荡,仅凭指尖灵纹游走,便令林伦圣师倾注三百年心血温养的“九曜星环禁”如朽木崩解。此等手段,已远超寻常阵道宗师范畴,近乎……返璞归真的“道韵”层次。
洞府内一时死寂。唯有壁角一盏青铜丹灯中,幽蓝火苗微微摇曳,映照出两位圣师脸上难以掩饰的惊疑与动摇。
就在此时,远处天际忽有异象生。
一道银白匹练自云海深处劈落,不带雷霆,不挟风声,却令整片瀑阳宗山域灵气为之凝滞。匹练未至,一股浩渺苍茫之意已如潮水漫过千峰万壑,所及之处,飞鸟垂翼,灵兽伏首,连山间奔涌的赤焰瀑布都似被无形之手按住咽喉,水势骤缓,蒸腾雾气凝成朵朵霜花,悬停半空。
“太清宫穿云舟……到了。”戴如喃喃,声音发颤。
那银白匹练并非遁光,而是被压缩至极致的空间涟漪——舟身未现,其轨迹已将万里虚空犁开一道细长缝隙,缝隙两侧,空间褶皱如刀锋般锐利,折射出无数破碎倒影:有古松虬枝,有断崖残碑,甚至有一角飞檐,檐角悬着一枚青铜风铃,铃舌静止,铃身却隐隐透出“菁华”二字古篆。
真正的穿云舟,尚未显露全貌,仅一道行进轨迹,便已展露星宫至宝之威。
林伦圣师猛然抬头,眼中惊疑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灼热:“是‘太虚引’!唯有太清宫‘引星司’执掌的穿云舟,才能以‘太虚引’之术撕裂界膜,不扰一方灵机……此等手段,已非人力可及,乃是星宫法则之力的具现!”
辛翔圣师却紧盯秦凤鸣背影,喉结滚动:“你……你也认得那‘太虚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