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失控的十尾！(2/3)
那双眼睛……早在神树诞生前就该湮灭了……”“湮灭？”墨嘴角微扬，指尖雷蛇突然炸开，化作万千细丝刺入地面。整片荒原的泥土无声翻涌，一具具白骨破土而出——全是穿着古旧铠甲的忍者遗骸，肋骨上刻着早已失传的羽村一族秘纹。
“他们死于三千年前的‘初代查克拉战争’。”墨的声音像冰锥凿进慈弦耳膜，“临终前，把最后一丝瞳力封进了地脉。而我，只是把它们……捡回来了。”
慈弦猛地抬头——不是看墨，而是死死盯住他身后那株早已枯死的猪笼草。此刻，整株植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返青，叶片舒展间流淌着液态星光，花苞顶端缓缓裂开，露出内部一颗悬浮的、缓慢搏动的……猩红眼球！
白绝在山崖上惊叫出声：“那……那是……”
“别说话。”黑绝突然伸手捂住白绝的嘴，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砾摩擦，“闭嘴……现在立刻……”
他额头青筋暴跳，死死盯着那颗眼球——那不是幻术，不是分身，更不是什么禁术残留。那是“本体”的一部分，是当年辉夜被剥离时，硬生生从她左眼剜出、又被羽村亲手埋进地心的……“始祖之瞳”。
慈弦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狞笑，而是一种卸下所有伪装后的、疲惫至极的轻笑。他抬起仅存的左臂，轻轻拂过额角独角，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有趣……真有趣啊……”他喃喃道，“我守了千年门扉，等了千年容器，却忘了最危险的从来不是门外的风，而是门内……早已腐朽的 hinges（合页）。”
话音未落，他右额独角轰然炸裂！无数漆黑结晶状物质喷射而出，在半空迅速聚合、延展、塑形——一尊高达十米的黑色巨人轮廓在烟尘中缓缓成型，它没有五官，只有胸口处裂开一道垂直缝隙，缝隙深处，一只布满血丝的巨大竖瞳正缓缓睁开。
“楔·终焉形态——‘门徒’。”慈弦声音变得空洞悠远，仿佛从地底万丈传来，“既然你执意要见‘门’，那便……让你亲眼看看，被门框割伤的人，究竟流的是谁的血。”
巨人胸口竖瞳骤然聚焦，锁定墨的瞬间，墨脚下的大地无声塌陷——不是碎裂，而是整块空间像玻璃般寸寸龟裂，露出其后翻涌着混沌紫气的虚无深渊！
墨却未退。
他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掌。掌心之上，一滴血正缓缓凝聚。那不是他的血，而是方才战斗中溅到他手背上的慈弦之血。此刻，那滴血正违背重力向上浮起，表面浮现出与慈弦额角一模一样的罗马数字IV，随即化作灰烬飘散。
“原来如此。”墨终于明白了一切，“你的‘楔’根本不是大筒木血脉，而是……被强行钉进人类躯壳的‘门锁’。而你，不过是钥匙孔里生锈的铜屑。”
巨人发出无声咆哮，深渊裂缝猛然扩张，一股足以扭曲时间感知的吸力席卷而来！山崖上的黑白绝首当其冲，白绝的下半身直接化为飞灰，黑绝则怒吼着张开双臂，硬生生将白绝残躯拽回，自己却被吸力扯得皮肉翻卷，露出底下蠕动的白色菌丝。
墨却纹丝不动。
他缓缓抬手，将终焉之瞳对准那道深渊裂缝。
没有结印，没有吟唱，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有一道纯粹的、不带任何属性的“视线”，穿透混沌紫气，精准落在裂缝最深处——那里，并非虚空，而是一面布满裂痕的黑色镜面。镜面之后，隐约可见无数个正在崩塌的平行忍界，每个世界里，都有一个慈弦跪在同样的位置，仰望着同一扇缓缓关闭的门。
“咔。”
一声轻响，如蛋壳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