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说好的被抵制呢?怎么成米国音乐代表了?(1/4)
正当王中菌登门感谢沈公报时,在燕京某处大房子里,范兵兵回到家后,便直接瘫在了沙发上。作为一个工作狂,范兵兵去年主演了7部影视剧,其中有两部电视剧还是她自己的工作室投拍的。
这段时间,...
政谐礼堂外,寒风卷着细雪扑在玻璃幕墙上,像无数只急不可耐的手。红毯早已铺开,但此刻空无一人——首映礼尚未开始,媒体却已如闻到血腥的鲨鱼,密密麻麻围在入口处,长枪短炮对准那扇尚未开启的鎏金大门。闪光灯的冷光在雪地上跳跃,映得人脸发青。
沈公报没走红毯。
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羊绒大衣,领口微敞,里面是素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线条。他左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右手拎着一个深灰色帆布包,肩带磨损泛白,像是用了多年。他步子不快,却极稳,每一步落下,鞋跟敲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声音都清晰得近乎刻意。没人上前拦他,连主办方的礼宾都下意识退了半步——那不是气场,是某种更沉的东西:一种被千万次镜头验证过、被票房数据反复加冕过的存在感,它不靠喧哗,只靠静默压境。
他走进礼堂侧门时,身后才爆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沈总来了!”“真是他!”“没拍到没拍到?”——但没人敢追进来。
礼堂内,穹顶垂落三十六盏复古铜吊灯,暖光如蜜,缓缓流淌在深红丝绒座椅之间。前排已坐满人:王宝李雪坐在左三,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表带;周讯在右二,一袭墨绿丝绒长裙,妆容精致得看不出情绪,只是指尖在膝上轻轻点了三点,又停住;冯晓刚坐在她斜后方,叼着一根没点的烟,烟盒捏得有些变形;而最靠近舞台中央第一排正中的位置,空着——那是留给沈公报的。
他没去坐。
他径直穿过过道,走向舞台左侧的控制台。灯光师抬头看见是他,手一抖,正在调试的追光灯猛地晃了一下,光斑在幕布上惊惶跳动。沈公报抬手,食指朝下轻轻一按。灯光师立刻屏息,手指悬在调光台上方,再不敢动。
他没说话,只从帆布包里取出一台老式索尼CD机——外壳有刮痕,边角磨出了金属本色。他按下弹出键,托盘缓缓伸出,里面静静躺着一张CD,银色封面上只印着两个字:《Gee》。韩文小字缩在角落:少女时代 / 改编版 / 沈公报监制。
他把CD推进去,按了播放。
前奏响起的瞬间,整个礼堂骤然安静。
不是人为的噤声,是音乐本身带着一股奇异的吸附力——那“Gee Gee Gee Gee Baby Baby Baby”的电子节拍,像心跳,像脉搏,像某种古老而精准的机械齿轮开始咬合。它不宏大,却有着不容置疑的秩序感;它不深情,却让人脊椎发麻。前排的周讯微微侧头,睫毛颤了一下;冯晓刚下意识把那根没点的烟塞进嘴里,用力咬住;李雪放在膝上的手终于松开了表带,缓缓攥紧。
沈公报站在控制台旁,双手插回大衣口袋,目光扫过全场。
他看到了王宝的人——那些曾因资源倾斜而愤懑的艺人,此刻却都在听。他们不是在听一首歌,是在听一个信号:这旋律背后站着的人,刚刚用一支笔,改写了韩娱女团的生死线;用一场直播,让全球唱片公司重新修订版权分成条款;用一本小说,撬动了华尔街对AI语音技术的估值模型。他没开口,但整座礼堂的空气都成了他的扩音器。
曲终,余音未散,沈公报抬手,按下了暂停键。
CD机“咔哒”一声轻响,像一把刀收鞘。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落在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