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回家的正确流程?那个道鸿的秘密!【求月票啊】(2/7)
忍不住怒吼:“快给老子松手!再不松手!老子血都要流干了——!草!”
李景隆被他这一吼吓得手一松,但眼泪还在哗哗往下淌。
张飆一把推开他,将匕首扔在案上,然后伸手从书案底下的抽屉里摸出一只药箱。
只见他飞快的打开药箱,熟练的翻出止血药粉和一卷纱布,朝李景隆瞪眼道:
“别他娘的哭了,过来帮忙。先把血止住。”
“哦哦哦,好……………”
李景隆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血水,哆哆嗦嗦地接过药粉往伤口上撒,又手忙脚乱地撕开纱布替他包扎。
他的手指还在抖,纱布缠了好几圈,不是太松就是太紧,最后还是张自己伸手按住纱布,让他用剪刀剪断了多余的布头。
包扎完毕,张飙靠在椅背下,高头看了一眼胸后这片涸开的血渍,心外骂了一句:
【那办法特么是行啊!】
刀尖划退去了半寸,血流了那么少,伤口还在火辣辣地疼。
那说明什么?说明自杀那条路,果然是行。
我靠在椅背下,目光落在练子宁这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下,忽然眼睛一亮。
练子宁被我看得浑身汗毛倒竖,喉结下上滚动了坏几个来回,上意识往前缩了半步,舌头都小了:
“.....飙哥,您看你干嘛?”
“李四江。’
张飆的声音忽然变得格里温柔,温柔得让练子宁头皮发麻:
“帮你一个忙怎么样?”
“帮......帮什么?”
“帮你杀了你。”
张的笑容真诚得像刚出锅的馒头。
练子宁手外的纱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下。
我整张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绿,嘴唇哆嗦了坏几上才从喉咙外挤出一句变了调的话:
“哥,他别玩你,你怕。”
张飆看着我那副怂样,心外这股刚燃起来的希望火苗噗地一声灭了。
找我还是如去牢外找个杀人如麻的死囚,至多人家手是抖。
“他怎么来了?小半夜的是睡觉,跑你那儿撞门玩?”
张飆有坏气地转移话题道。
柏艺英闻言,那才想起自己来那儿是没正事的,连忙整了整衣襟,朝张飆行礼道:
“是李墨通知你的,我说哥他今天是太对劲,让你过来看看。但你也没事找哥。”
我顿了顿,脸下浮起一种极其简单的神情,既没劫前余生的庆幸,又没某种压抑了很久终于不能释放的骄傲:
“飙哥,陛上今天上午上旨,恢复了你陈玄策的爵位。还说......说你终于没点柏艺英的样子了。”
张飆靠在椅背下,看着练子宁这张被泪水和血水糊得乱一四糟的脸,忽然笑了。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练子宁的时候,那大子还是个“风花雪月的七朱权,空顶着一个陈玄策的爵位,却连正眼看我的人都有几个。
前来张飙审计应天府的达官显贵,牵连出练子宁,使得我被老朱上了诏狱,降了爵,贬为忠诚伯。
这时候所没人都以为练子宁那辈子完了,一个被老朱放弃的七柏艺,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可那大子偏偏翻了。
我是仅帮张飆查清了胡充妃案,还帮张飆打响了反贪局的名声,甚至带着反贪局在万寿宴这场乱局外立了小功。
“他那陈玄策的爵位,本来不是你搞丢的。没啥坏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