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这个世界不是强者恒强,后来者总有机会!(1/3)
【p站B轮融资后苏行舟首露面,百亿身家苏行舟助农直播!】#苏行舟#
#苏行舟,助农直播#
#向往的生活助农#
微博上,苏行舟三个字成为了流量爆点,这几天只要和他沾上关系的...
南京的梧桐叶在初夏的风里沙沙作响,像一卷被时光反复摩挲的旧胶片。片场收工时已近黄昏,夕阳斜斜切过颐和路老洋房斑驳的砖墙,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微微晃动的影子。李一彤站在镜头前最后一遍走位结束,裙摆还未来得及垂落,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压低却掩不住雀跃的笑声——田曦薇正蹲在梧桐树根旁,用手机拍一只正爬过树皮的蜗牛,小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珠。
“雪姐!它背的是不是《七月与安生》原著?我刚刚翻了三页,它壳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她举起手机,屏幕里蜗牛缓缓挪动,壳面泛着微光,仿佛真有墨迹浮动。
李一彤失笑,走过去蹲下,指尖轻轻碰了碰蜗牛触角。它倏地缩回壳里,只留一道湿润的银痕。“你连蜗牛都给安排人设?”她声音轻,尾音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调,像茶汤上浮起的一缕白气。
“那必须啊。”田曦薇把手机塞进洗得发白的外套口袋,仰头看她,下巴沾了点灰,“咱俩现在是‘七月’和‘安生’,不是‘李一彤’和‘田曦薇’。角色没下身,连呼吸都要替她们活。”
这话出口,两人忽然都静了一瞬。
晚风拂过,带起李一彤额前一缕碎发,也掀动田曦薇衣角——那件外套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内里却缝着细密整齐的针脚,是李一彤昨夜见她睡不安稳、翻身时总扯到袖子,悄悄拿针线补的。没说破,也没留名,只把线头藏得极好,像所有未曾宣之于口的照拂。
陆娅海远远看着,没上前,只对身旁助理点了点头。他早看出这两人之间有种奇异的张力:不是单向依附,亦非刻意平衡,而像两株并生的藤蔓,各自攀援,却在枝叶交叠处悄然缠绕,彼此借力,又彼此松绑。
当晚回酒店,田曦薇照例黏上来,这次没往肩膀靠,而是蹲在李一彤行李箱边,帮她把戏服一件件挂进衣柜。素白连衣裙、米色针织开衫、一条藏青色丝巾……她动作极轻,指尖拂过布料时像怕惊扰什么。李一彤坐在床沿卸妆,镜中映出她低头时后颈弯出的弧度,短发毛茸茸地蹭着衣领。
“雪姐,”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今天拍‘山腰许愿’那场,你念台词的时候,手抖了。”
李一彤指尖一顿,卸妆棉停在眼尾。“嗯。”
“为什么?”
“因为……”李一彤望着镜中自己未卸尽的眼线,黑痕如一道微小的裂痕,“我突然想到,十三岁的七月,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许什么愿。她只是看见安生踮脚去够树杈上的红布条,阳光从她发梢漏下来,像金粉一样往下掉。她就想,要是永远能看见这个画面就好了。”
田曦薇没接话,只是默默把最后一件衬衫挂好,转身从包里掏出个纸袋。“喏,孟姐今早托人送来的。说你最近胃不太舒服,煮了山药茯苓糕,冷热刚好。”
李一彤怔住。她确实胃痛了两天,晨戏前喝过温水才压下去,谁都没告诉。
“你怎么知道?”她问。
田曦薇眨眨眼:“你昨天试装时,左手一直按着胃,右手指尖发白。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你喝咖啡不放糖了。以前都放两块。”
李一彤喉头微动,没说话,只接过纸袋。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碟边缘,暖意顺着指尖漫上来,竟有些烫。
翌日清晨,片场转战秦淮河畔。一场“明信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