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全网惊叹，孟子仪的职业素养(2/3)
手一抖，铅笔断了。她咬着下唇，声音很轻：“我在想……她刚才转身时，左肩比右肩高0.5厘米。因为去年膝盖旧伤还没好彻底，走路会不自觉把重心往右偏……”全场又静了。田溪薇张着嘴，忘了合拢。
王楚苒噗嗤笑出声：“哎哟，这孩子连我踹她时哪条腿发力都记住了？”
苏行舟却认真点头：“对。这就是你要画的——不是‘漂亮’，是‘活着’。”
那天收工早，暮色刚漫过秦淮河面。李一彤没回酒店，拉着苏行舟拐进一家二十年老鸭血粉丝汤店。店面窄得只容两张折叠桌，老板娘系着褪色蓝布围裙，掀锅盖时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整扇玻璃窗。
“你为什么总盯着浩纯？”李一彤吸溜一口汤，辣得舌尖发麻，“她连周吔的八音盒都修不好，你让她画人体角度？”
苏行舟搅着碗里凝结的鸭血：“周吔的八音盒，是孟姐修好的。”
李一彤筷子一顿：“……孟子仪？”
“嗯。”他舀起一勺浮在汤面的香菜，“上周五凌晨三点，孟姐飞来魔都，就为了把八音盒里卡住的齿轮复位。她没告诉我，只让胡莲馨转交——说这是‘代周吔保管的哥哥心跳’。”
李一彤怔住。汤匙里的粉丝滑落，砸在桌面溅起一小片油星。
苏行舟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声音很轻：“嘟嘟上次见孟姐，是在启明盛典后台。孟姐递给她一瓶冰镇葡萄汁，嘟嘟喝完，瓶子被孟姐顺走了。后来我问她为什么留着空瓶，她说‘上面有嘟嘟的指纹温度’。”
李一彤慢慢放下筷子。她忽然明白苏行舟为什么放任孟子仪半个月后探班——不是为了多个人围观，而是要让孟子仪亲手把那只空葡萄汁瓶，变成《七月与安生》剧组的道具。
第二天清晨，刘浩纯果然又来了。这次她没带速写本，而是拎着个印着卡通鸭子的旧铁皮盒。她把盒子放在苏行舟面前，手指抠着盒盖边缘，指甲盖泛白：“老板……我昨天回去，翻了所有练习生的入学档案。发现一件事。”
苏行舟没说话，只示意她继续。
“田溪薇的膝盖旧伤，是高三跳啦啦操摔的。但她的入学体检报告写着‘膝关节无异常’。”刘浩纯深吸一口气，“王楚苒的过敏史备注是‘对花生酱严重过敏’，可上周团建，她偷偷吃了三块花生牛轧糖，连打十七个喷嚏都没让田溪薇发现。”
李一彤端着咖啡杯的手指顿住。
“胡莲馨的舞蹈基础测评，分数是89.5。可我查了她初中三年的市级比赛录像——她跳《雨蝶》时，旋转收尾的重心偏移了12度，按标准该扣3分，但她得了92。”
苏行舟终于抬眼：“所以？”
刘浩纯打开铁皮盒。里面没有糖，没有照片，只有一叠泛黄的胶片。她抽出最上面一张，对着晨光举起——画面里是十年前某所小学的操场，几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在跳皮筋。最右边那个穿红裙子的，正踮脚够最后一根皮筋，裙摆飞扬如火焰。
“这是田溪薇。”刘浩纯指着红裙女孩，“她六岁，跳皮筋从不输人。可她十二岁就退出了校队，因为教练说‘你太拼，骨头长得太快，容易废’。”
苏行舟伸手接过胶片。指尖拂过那抹跳跃的红色，像触到了某种滚烫的伏笔。
李一彤忽然笑了。她把咖啡杯推到桌角，掏出手机调出日历界面：“还有十四天，孟姐来探班。你猜，她会给田溪薇带什么？”
“护膝。”苏行舟答得很快，“左膝带磁疗片，右膝加气垫缓冲。”
“错。”李一彤晃了晃手机屏幕，“是皮筋。红的，和她六岁时穿的裙子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