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忘了搞了(1/4)
陈凯哥的大场面,林虎看着觉得有点搞笑!张昆仑被一群牦牛追赶,学会了跑路,只见他在地上飞快地爬着,忽然站起来开跑,一只脚猛地踏在大地上,场面看起来很震撼。
但林虎却莫名想到了……逃命牌...
林虎洗完澡出来,身上蒸腾着热气,头发还滴着水,随手用毛巾擦了擦,露出结实的肩线和锁骨。李晓冉裹着浴巾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脚尖点地,微微晃着,眼神像只餍足的猫,斜斜瞥他一眼,又低头玩自己湿漉漉的指甲。
张子怡已经换好了运动服,正站在镜子前扎马尾,耳后一缕碎发被汗沾湿,贴在白皙的颈侧。她听见动静,从镜子里望过来,目光掠过林虎赤裸的小臂上尚未擦干的水珠,又停在他腰际那条若隐若现的旧伤疤上——那是早年拍《霍元甲》时被铁棍扫中留下的,当时缝了十七针,没打麻药。
“你这疤……”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两分,“疼不疼?”
林虎一愣,随即笑:“早没感觉了。”他抬手抹了把脸,“倒是你,练了一下午,腿不酸?”
张子怡没答,只是把马尾绳绕了三圈,手指收紧,发根绷出一点青白。她知道林虎在等什么。不是等她回答疼不疼,是等她接住那个没说出口的钩子——就像李晓冉刚才那样,顺着他的节奏往下沉,沉进温热的、带着檀香和汗味的空气里。
可她没动。
李晓冉却先笑了,光脚踩在地上,嗒嗒走到张子怡身后,伸手帮她理了理后颈的碎发:“大冉,他真要演细雨?那得提前练剑。林虎说,细雨的剑不是劈砍,是‘切’——刀锋贴着骨头走,血都不溅。”
张子怡眨了眨眼:“切?”
“对。”林虎走过来,从器械架上取下一把未开刃的竹剑,手腕一抖,剑尖倏然点向张子怡左耳后三寸,“这里,喉结旁,颈动脉。再往下半寸,锁骨窝。剑尖不能颤,但手腕不能抖。抖了,就是杀气外泄;不颤,就是死物。”
他话音未落,剑尖已收回,竹剑横在掌心,纹丝不动。
张子怡没躲,甚至没眨眼。她盯着那截青翠竹节,忽然问:“他教过子怡这个?”
林虎摇头:“没。子怡的剑是‘藏’,藏在裙裾里,藏在笑纹里,藏在端茶倒水的手势里。细雨的剑是‘露’,露一半,藏一半,露的是杀意,藏的是人味。”
李晓冉噗嗤笑出声:“虎哥,他这话说得……怎么听着像在夸他自己?”
林虎挑眉:“我哪句话像夸自己?”
“露一半,藏一半。”李晓冉歪头,指尖轻轻刮过自己下唇,“他见谁都笑,可眼睛从来不笑。连跟吴宇森吵架摔门的时候,嘴角还是往上翘的。”
林虎没否认,只把竹剑递过去:“试试。”
张子怡接过,竹剑比预想中沉。她学着刚才的样子抬腕,剑尖微颤,像风里一茎芦苇。
“手腕太僵。”林虎忽然伸手,覆上她持剑的右手背。他的掌心滚烫,指腹有薄茧,一触即收,却留下灼烧般的错觉。“细雨不是练剑的人,是用剑的人。剑是她身上多长出来的一截骨头,不是工具。”
张子怡呼吸一滞,指尖无意识收紧,竹剑发出细微的“咔”一声轻响。
李晓冉静静看着,忽然开口:“虎哥,他记得《双旗镇刀客》里孩哥第一次拔刀吗?”
林虎点头:“记得。刀没出鞘,刀鞘先断了。”
“对。”李晓冉目光落在张子怡握剑的手上,“细雨第一次杀人,剑还没离鞘,血就从鞘口涌出来了——因为她的杀气太满,满到压不住。”
张子怡慢慢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