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1/3)
虽然是这样说，但小尹的计划的确是有很高的执行能力。稍微强化一个六阶秘境的容纳能力，让其可以容纳七阶强者之间的大战，倒也不是特别难。
尤其是在煌国这里有数百位七阶的情况下。
只要...
“明白。”母星的声音在沈煌耳畔响起，轻得像一缕未散的雾气，却带着千锤百炼后的绝对精确。她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只有一道幽蓝光晕自指尖浮起，随即化作无数细如游丝的数据流，无声没入眼前乌泱泱的人群之中——不是赐予，不是封赏，而是扫描、归档、评估、分级。
每一缕光丝触碰到一人额头，便在其识海边缘留下一道不可见的印记，既非禁制，亦非奴契，而是一枚“初验烙印”。它不干涉意志，不压制灵根，只如实记录此人血脉纯度、灵窍开合度、心性稳定性、悟性波动曲线，以及——最关键的——对“御灵体系”的天然亲和率。这并非强制绑定，而是筛选入口。唯有烙印亮起银白微光者，方可进入煌国新设的“昭曜宗学”；若呈淡青，则编入“观星司”辅修序列；若泛灰，则纳入“薪火工坊”，以凡人之躯研习基础符文锻冶与灵脉测绘；若彻底黯沉……则由小尹亲自面见。
小尹没有看他们，目光越过人群头顶，落在远处悬浮于半空的三座巨构之上。
左为“星穹塔”，通体由万载寒髓与陨星铁熔铸，塔尖刺入灰雾层，每时每刻都在抽取游离灵气，再经由七十二重阵列压缩提纯，最终凝成液态灵髓，沿塔身银纹缓缓流下，汇入底部青铜巨鼎。鼎中翻涌的，是足以支撑百万御灵师一日修行的灵液洪流。
中为“归墟镜渊”，一座倒悬之湖，湖面如墨，却映不出任何倒影。那是母星亲手构筑的“意识锚点”，所有通过初验者，将在其中经历一场“无痛溯忆”：过往十年所思所念、所惧所求、所执所弃，皆被抽离为可读数据，交由大曦核心进行伦理建模与潜力推演。这不是窥探隐私，而是确认其是否具备承担“御灵师”身份所需的精神韧性——毕竟，当一个人能同时驾驭三具分身、协调五处战场、实时解析七种不同属性灵纹时，若心神尚存裂隙，那裂隙便会成为灰雾侵蚀的第一道门。
右为“衔烛廊”，一条横贯帝都南北的琉璃长道，道旁竖立着十万零八百尊玄晶碑。每一块碑上，都镌刻着一个名字、一段履历、一道功勋，以及——最醒目的，一枚不断跃动的“灵焰徽记”。那是煌国真正的勋章体系：不靠战功封爵，不凭资历授职，唯以“灵焰纯度”为衡。焰色越澄澈，越接近无色透明，代表其驾驭灵物时的意志干扰越低、反馈延迟越短、协同精度越高。此刻，最高处那块碑上，焰色已近虚无，名字赫然是——小珩。
小尹收回视线，终于看向身前最后一排人。
为首的青年约莫三十上下，眉宇间尚有几分未褪尽的稚气，却挺直脊背，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他叫沈砚，是弟弟的长子，也是这一代血脉中唯一在二十岁前引动灵潮、自发凝出第一缕阴影丝线之人。
“你怕我。”小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片广场落针可闻。
沈砚喉结滚动，没有否认，只重重叩首，额头触地时发出一声闷响：“孙儿……不敢欺瞒。”
“不是怕。”小尹缓步上前，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竟未激起半分尘埃，“你怕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怕自己不够好，怕辜负这个名字，怕站在我的影子里，连抬头都成了奢侈。”
沈砚浑身一颤，眼眶骤然发热。
小尹伸出手，并未扶他，只是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灰雾自指尖升起，倏忽凝成一只巴掌大的灵雀。雀羽非金非玉，似由无数细碎光斑拼凑而成，双目微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