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悲催的黑炎(2/3)
,赫然是数月前,凤凰古巢深处一座禁闭千年的涅槃圣殿——殿门紧闭,门前守卫横尸八具,皆是凤凰一族九阶巅峰长老,脖颈处有一道细如发丝、却深不见底的灰白裂痕,伤口周围连灰烬都不曾留下,仿佛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直接从因果层面抹除。镜面再转,画面骤然跳至一处隐秘星域:一艘残破的凤凰族巡天舰悬浮在虚空,舰体上刻着“青鸾卫·丙字七号”的古老铭文。舰内舱室焦黑,唯有一张冰玉床榻完好,榻上散落几缕银白长发,发丝末端缠着半截断裂的紫金铃铛——铃铛内壁,赫然刻着两个细若蚊足的小字:林夜。
“假的。”林夜盯着那铃铛,眼神冰冷如刀,“我从未踏足青鸾卫驻地,更未进过涅槃圣殿。那铃铛,是三年前女帝亲赐我防身之物,我当日便当着她面,亲手熔炼入自己左臂骨髓,铸成一道护命禁制。此物若现世,只有一种可能——有人用我的血、我的骨、我的命格印记,伪造了整场‘掳掠’。”
他忽然抬手,撕开自己左臂衣袖。
一道蜿蜒如龙的暗金纹路,自腕骨直贯肩胛,表面覆盖着细密鳞甲般的能量结晶。他指尖轻点纹路中心,鳞甲簌簌剥落,露出下方一段莹白如玉、却隐隐透出金红光泽的臂骨——骨面上,正嵌着一枚早已与血肉融为一体的紫金铃铛残片,此刻正微微震颤,与镜中那枚遥相呼应,发出同一频率的悲鸣。
“看清楚了么?”林夜声音如霜,“真正的证物,在我身上。而你们捧着的,是赝品。一个连赝品都懒得做全的赝品。”
全场死寂。
连凤清音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凤凰强者,也都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
就在此时,那枚悬浮于半空的血色镜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镜中画面疯狂闪烁,先是浮现女帝端坐于万火莲台之上的威严身影,随即画面扭曲,竟映出另一张脸——一张苍白、瘦削、眉心一点朱砂痣、双眼却空洞无神的少女面孔。
她穿着凤凰族最尊贵的“九重涅槃袍”,可袍角染血,双手手腕被两道漆黑锁链死死缚住,锁链尽头,没入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虚空。
“小曦……”林夜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凤曦!可绝非他记忆中那个张扬明媚、火焰般灼热的凤凰公主。此刻的她,气息微弱如游丝,魂光黯淡,识海深处,赫然盘踞着一条细如蛛丝、却不断蠕动的灰黑色蛊虫——蛊虫尾部,竟生着三枚倒钩,每一只倒钩上,都挂着一缕被强行抽取、正在缓慢枯萎的凤凰真血。
“噬因果·锁命蛊。”凤清音身后,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凤凰长老颤声开口,声音里充满难以置信的惊骇,“这……这是上古‘蚀界魔宗’的禁术!此蛊一旦种下,宿主每活一日,便会多一分因果污染,最终彻底沦为施术者操控的傀儡,连涅槃重生都会被篡改命格,堕为魔凰!”
“所以,”林夜一字一顿,声音沉得能碾碎星辰,“你们不是来找我问罪。你们是……来灭口的。”
“因为只有我活着,才能察觉这蛊虫的痕迹;只有我活着,才能顺着这蛊虫残留的气息,逆推回那个真正掳走凤曦、嫁祸于我、并试图借凤凰一族之手将我彻底铲除的人——”
他猛然抬头,目光如电,穿透血色镜面,直刺镜中那片墨色虚空深处:
“——那个人,就在你们凤凰一族内部。而且,地位极高。”
凤清音身体猛地一晃,似遭雷击。
她死死盯着镜中凤曦腕上那两条漆黑锁链,锁链表面,竟隐隐浮现出几道极其隐蔽的、呈螺旋状排列的暗金符文——那是凤凰古族唯有族长与三大太上长老才掌握的“天凰封印术”变体!
